她记得不远处有个隐蔽的岩洞，之前路过的时候感觉那里的灵力波动相对稳定，而且没看到什么大型冤魂出没。她迅速游过去，在洞口布置了几道简单的灵力屏障，确保没人打扰。

“来吧，第一次变身，希望不要太丑。”她闭上眼，按照系统的提示开始调整灵力流动。

怨气从四肢汇聚到胸口，灵力随之缠绕，像是两股不同方向的河流在某个点交汇。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包裹住，轻轻一震，等她睁开眼的时候，镜子里多了一个少女的身影。

嗯……不对，这里没镜子。

但她低头一看，确实是一副人类的模样，皮肤白皙，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发丝如瀑，眼神清澈却透着几分倔强。

“哇哦。”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不比原版香多了？”

她转了个圈，动作轻盈得像是在跳舞。虽然灵魂状态和真实人类还有差距，但至少已经能骗过大多数感知型生物了。

不过才刚高兴了不到三秒，岩洞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回响，像是某种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哎哟喂。”她赶紧收起化形状态，恢复成原本的怨魂形态，同时撤掉屏障往外飘去，“这地方看来是不能久留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往海面游去。既然现在能化形了，那就得试试这技能的实际效果。

“要是能在海面上装个神棍，说不定还能混进龙宫看看热闹。”她嘴角一勾，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当她浮出水面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海风拂过，带着咸腥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她站在一块礁石上，故意释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模仿夜叉们口中常提的那种“海神使者”特有的灵纹频率。

果然，没过多久，一道黑影从海水中跃出，落在她面前。

是个身材高大的巡海夜叉，手持长戟，神情警惕。

“你是谁？”他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呃……我是……”精卫眨眨眼，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我是……海神使者？好像……有点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