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今天又被张豹惩罚了,柳萱担忧地看着他,要不要我帮你找些伤药?
陆昭摇头:不用,我没事。
他注意到柳萱的手腕上缠着一条红绳,绳上系着一枚小小的玉坠。玉坠散发着微弱的灵气波动,与他体内的暗红色能量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能感应到灵气了?他问道。
柳萱点头:昨天刚突破的,现在能感觉到丹田处有一丝暖意。
陆昭心中一阵刺痛。五年了,他连最基本的感炁都做不到,而柳萱只用了三个月。
你会成功的,柳萱安慰他,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你就能感应到灵气了。
陆昭苦笑:但愿如此。
他目送柳萱离开,低头看向掌心。血色符文依然在发光,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秘密。
第五节 执事张豹的鞭喝
陆昭!
第二天清晨,张豹的怒吼声再次响起。陆昭走出柴房,看到张豹正站在一口空缸前,脸色铁青。
我的沉铁木桶呢?他咆哮着,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昭深吸一口气:回执事,昨夜被野狗叼走了。
野狗?张豹冷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扬起赤鳞鞭,鞭影如闪电般袭来。陆昭本能地侧身闪避,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比以往更快了。赤鳞鞭擦着他的头皮划过,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好小子,张豹眯起眼睛,竟然学会躲了。
他再次挥动赤鳞鞭,这次目标是陆昭的胸口。陆昭想要闪避,却发现身体突然不受控制。他眼睁睁地看着赤鳞鞭穿透自己的胸膛,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怎么回事?张豹震惊地后退。
陆昭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半透明,赤鳞鞭正穿过他的胸膛。更诡异的是,他能看到鞭身上附着的灵气,那些灵气正在被他体内的暗红色能量吞噬。
你...你修炼的是什么邪功?张豹惊恐地问道。
陆昭摇头:我...我不知道。
他感到一阵眩晕,身体逐渐恢复实体。张豹趁机甩出一道灵气束缚,将他捆在石柱上。
张豹咆哮,你是不是幽影门的余孽?
陆昭挣扎着: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杂役!
张豹冷笑:普通杂役能躲开光速攻击?能吞噬灵气?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抵在陆昭咽喉: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第六节 云泥之别:赵乾的俯视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剑光破空而来。赵乾手持青锋剑,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张豹,住手!他喝道。
张豹急忙收刀:赵师兄,这小子修炼邪功,我正要...
邪功?赵乾冷笑,我看你是想公报私仇吧。
他走到陆昭面前,剑尖挑起他的下巴:杂役就是杂役,连撒谎都不会。
陆昭直视赵乾的眼睛:我没有撒谎。
赵乾突然出手,一掌拍在陆昭胸口。陆昭感到一股精纯的灵气涌入体内,却被某种力量无声吞噬。
怎么可能?赵乾震惊地后退,你的丹田...是空的?
陆昭点头:是的,我无法感应到任何灵气。
赵乾眯起眼睛:那你刚才的闪避...
我不知道,陆昭摇头,突然就做到了。
赵乾沉默片刻,突然转身离开:张豹,放了他。
可是赵师兄...张豹犹豫。
我说放了他!赵乾厉声道。
张豹无奈地解开束缚。陆昭揉着酸痛的手腕,看到赵乾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疑惑。
第七节 压抑的火种
深夜,陆昭再次来到登云道。他望着三百六十级石阶,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切。
赵乾为什么要救我?他喃喃自语,还有我体内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他取出怀中的铁片,那是五年前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铁片表面锈迹斑斑,却隐约浮现出神秘的符文。
时候到了...九狱将开...
他突然想起那个古怪老汉的话。当时他在市集上花三个铜板买下这片铁片,老汉却对他说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九狱...难道和我体内的力量有关?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