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自己回去,向‘老头子’解释,为何弄丢了射日弓,为何临阵脱逃,为何......任务失败得如此彻底。”
“第二,”面具男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跟着我混。从此听我号令,为我所用。”
英招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瞬间明白了。
这哪里是什么选择题?这分明就是一道送命题!
选择一,回去面对那个深不可测、手段恐怕更加酷烈的“老头子”,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失败的经历,下场绝对比死更惨!
选择二......虽然眼前这个面具男同样危险莫测,但至少此刻,自己对他还有那么一点“招揽”的价值,暂时还能活命。
不跟着面具男走的话,恐怕下一秒,这柄青铜锥就会毫不犹豫地刺穿自己的喉咙!
“我......我选二!”英招几乎是嘶哑着喊出来,声音因恐惧而变调,额角的冷汗混着血水滴落。
“我跟您走!从今往后,唯您马首是瞻!”
“很好,”面具男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但抵在英招喉间的青铜锥缓缓撤开了寸许,“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然而,他并未完全收起武器,而是突然转头,那面具精准地“看向”床上依旧瘫软不动、仿佛昏迷的梼杌,冰冷的声音如同鞭子般抽了过去:
“你,也别装睡了。”
话音未落,原本死狗般瘫着的梼杌猛地一个激灵,庞大的身躯“蹭”地一下从染血的床垫上弹坐起来,动作快得丝毫不像重伤垂危的模样。
他粗犷的脸上带着一丝被戳穿的尴尬和更深的不安,独眼小心翼翼地瞟着面具男手中的青铜锥,瓮声瓮气地嘟囔:
“咳......刚醒,刚醒......”
梼杌两只眼睛乱转,粗壮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床单上干涸的血痂。
他偷瞄面具男手中仍在滴血的青铜锥,喉结紧张地滚动:“那什么......我也选二!”
虽然脑子还没完全理清现状,但野兽般的直觉在疯狂预警——眼前这个面具男,与之前那个还会说笑、看似可以周旋的家伙根本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