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的眉头微微抽动,眼睛也变得一大一小,事情似乎有些出乎她的预料,人怎么能邪性到这个地步。
蜚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她郑重其事地将还在讲述的钦原打住:“听着,那什么抓娃娃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们早点做完任务早点回来。”
蜚说完此话,顿时觉得如释重负,虽然她知道钦原这小子可能会很难交流,但没想到这么久不见,这家伙居然越来越抽象。
现在的钦原给蜚一种自己全力一击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真是心累啊,蜚闭上双眼躺在椅子上,呼出一口浊气。
“那个,你之前不是说要摸鱼吗?那是要我一个人做任务吗?”钦原不知道蜚抽了哪根筋,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惹恼了蜚。
蜚依旧是紧闭着双眼,似乎这样就能屏蔽住和钦原交流所带来的影响。
蜚重重地叹了口气,内心的千言万语到这一刻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就如同舌头被束缚住般。
这一刻的蜚,是真想逃离这里,该死啊,我嘴怎么这么欠啊,为什么要说噼里啪啦那么一大堆啊,我真的后悔了啊。
最后蜚只艰难地说了句:“你开心就好。”
看着瘫倒在椅子上无力的蜚,钦原也迷惑了,发生了啥,她刚刚不是还好好地吗?难道说,马萨卡?——她害怕我?
钦原仔细思索着,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虽然说排除了所有可能性,剩下的那个就是真相——but,钦原根本不知道会有哪些可能性,怎么这么难想啊。
夕阳的余晖渐渐落下,收敛起它那耀眼的光芒,余晖洒在跑道上,为那平坦而宽阔的跑道平添一抹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