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依然没有亮起。后土看着烛龙，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知道那个人正在用沉默来消耗他的耐心，也在逼迫他先暴露自己的极限。

塔内的光芒继续沿着墙壁流动，像是一条正在被反复拉直的绳索，正在寻找下一个可以落下的位置。

塔内空间的光芒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明亮了。

那些沿着塔壁缓慢流动的光纹像被风吹弱了的余烬，在石面上留下一道道断续的痕迹，颜色也比之前淡了几分。

烛龙手中的时序之力依然没有催动，但他已经调整了站位，从塔壁的转角处移到了更靠近中央的位置。

他的移动并不快，像是每一步都在试探后土会如何封堵他的路径。

而后土的应对确实比之前慢了半拍，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掌间重新凝聚的速度也比之前更慢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

后土自己也感觉到了。昊天塔确实在压制所有人的境界，但他也同样被压制了。

那些他原本习惯用来封锁对手走位的手段，在御兽境界下已经无法支撑他凝聚出那么大的范围。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每一次亮起，他都不得不花费比之前更多的心神来维持它的形态和方向，而烛龙的移动又让他难以判断该将光芒送向哪个位置才能有效封堵。

他的手掌握住塔壁表面，那道光芒沿着石面向前延伸，试图在烛龙身前形成一道短促的屏障，但那道光芒的形态在延伸的过程中已经开始变得松散。

边缘不再像之前那样清晰，像是一条正在被拉长的细绳，在自身的重量下逐渐弯曲。

烛龙没有避让那道光芒，他直接穿过了它的边缘，那道光芒在他的衣袍边缘擦过，没有形成有效的阻挡。

后土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细微震颤，那是在御兽境界下强行催动昊天塔力量所带来的反噬。

他需要节省力量来维持这座塔内空间的稳定，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催动。他收回手掌，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也随之消散，没有重新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