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这位是陈老先生,曾在前朝太医院任职,医术高明。”林澈介绍道,“这位是赵教头,北疆军中的老资格,擅长练兵布阵。”
叶凌薇大喜,连忙行礼:“两位先生肯来相助,凌薇感激不尽!”
陈老先生捋须笑道:“县主客气了。老朽在京城就听闻县主善举,早就想来北疆看看。林公子一邀,我便收拾行囊来了。”
赵教头则抱拳道:“县主建慈善学院,教北疆子弟识字明理,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赵某虽是个粗人,也愿尽一份力!”
四人骑马出营,前往青石镇外的一片空地。
那里原是废弃的军营,占地广阔,房舍虽旧,但结构完好。
“这里如何?”林澈问,“离镇子不远,又够宽敞。修缮一番,能容纳数百学生。”
叶凌薇仔细查看,越看越满意:“位置极好!有水源,有校场,还有这些营房可以改作学堂和宿舍。”
陈老先生也点头:“后山可以开垦药田,让学生实践。”
“校场稍加修整,就能用来训练。”赵教头补充道。
叶凌薇当即拍板:“就这里了!”
回程路上,她已经开始规划:“先修缮主屋,作为讲堂和医馆。后面的营房分批改造,第一批先收一百名学生。陈老先生教医术,赵教头教武艺和兵法,我再请几位当地的农人教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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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笑着听她滔滔不绝,眼中满是欣赏。
到了青石镇,一行人正准备用午饭,却见春儿派来的信使到了。
“县主,京城急信!”
叶凌薇拆信一看,脸色微变。
林澈察觉不对:“怎么了?”
“有人匿名在京城散布谣言,说我借慈善之名敛财,将朝廷拨款和民间捐款中饱私囊。”叶凌薇冷笑,“还说我与北疆将领勾结,图谋不轨。”
陈老先生皱眉:“这谣言恶毒!”
赵教头更是大怒:“县主在北疆辛辛苦苦行善,竟有人如此污蔑!”
林澈接过信细看,沉思片刻:“这手法……像是朝中某些人的手笔。他们不敢明着反对,就用这种下作手段。”
“春儿在信中问,要不要公开账目以正视听?”叶凌薇问。
“不妥。”林澈摇头,“你若公开,反而显得心虚。慈善司的账目向来清晰,经得起查。但对付谣言,最好的方法不是辩解,而是让事实说话。”
他看向叶凌薇:“你继续做你的事,而且要做更大、更显眼。等北疆的慈善学院建成,等成千上万的百姓受益,那些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叶凌薇心中一亮:“你说得对!与其浪费精力去辩解,不如用事实打他们的脸。”
她提笔回信,让春儿不必理会谣言,只管按计划推进京城的慈善事业。同时,她决定加快北疆慈善学院的建设进度。
接下来的半个月,叶凌薇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她与工匠们商讨修缮方案,与陈老先生拟定教学计划,与赵教头规划训练课程。晚上,她还要批阅各地送来的慈善报告,处理各种事务。
林澈一直陪在她身边。
他不仅帮忙协调物资、调度人手,还动用林家的人脉,从江南请来了几位擅长建筑和水利的师傅。
这日午后,叶凌薇在临时搭建的草棚里查看图纸,忽然一阵头晕。
“县主!”小菊惊呼。
林澈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
叶凌薇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累……”
林澈一探她的额头,脸色骤变:“你在发热!小菊,快去请陈老先生!”
原来叶凌薇连日操劳,加上北疆昼夜温差大,不慎染了风寒。
陈老先生诊脉后,开了药方,严肃道:“县主,你必须休息!再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
叶凌薇还想说什么,林澈已沉声道:“陈老的话必须听。从现在起,所有事务交给我处理,你安心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