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胜的余晖尚未散尽,忠义堂内便已弥漫起一股不同于战前紧张、也不同于庆功欢腾的严肃气息。济济一堂的头领们,无论是林冲、呼延灼这等宿将,还是李逵、刘唐这等莽汉,亦或是新近归顺的关胜、宣赞、郝思文,都感受到了一种新的、关乎梁山未来走向的凝重。
陈霄(朱贵)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堂下每一张或熟悉或崭新的面孔,声音沉稳而有力,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诸位兄弟,关胜将军来投,官军败退,此战,我等胜了!然,打天下易,坐天下难,守天下更难!自今日起,我梁山首要之务,便是巩固根基,推行新政,让我梁山治下,真正成为百姓安居乐业、将士用命效死之基业!”
他略一停顿,让这宣告般的开场白深入人心,随即展开了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书。
“此乃《梁山土地暂行条例》!”陈霄将其高高举起,“自即日起,凡我梁山控制区内,所有因战乱逃亡或罪证确凿之豪强地主土地,一律收归公有,按丁口分予无地、少地之佃农耕种!田契地契,一律作废,以我梁山民政司发放之‘授田凭证’为准!”
此言一出,堂下不少出身贫寒的头领,如三阮、李逵等,眼睛顿时亮了。他们太知道土地对百姓意味着什么。
“此外,”陈霄声音更加洪亮,“即日起,我梁山治下田赋,统一下调至——十税二!”
“十税二?!”
这下,不仅是底层头领,连关胜、宣赞等降将都悚然动容!他们深知,朝廷正税虽名义不高,但加上各种苛捐杂税、地方摊派,实际税负往往超过五成,甚至更高!这十税二,几乎是前所未有的轻徭薄赋!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迅速从忠义堂传遍整个梁山控制区。田间地头、村落集市,无数百姓先是难以置信,待确认无误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许多人跪地叩首,泪流满面,高呼“朱头领万岁!”“梁山仁义!”分田、减赋,这两项政策如同甘霖,精准地浇灌在干涸的民心之上,梁山的根基,在这一刻被夯得无比坚实。
内部治理的第二步紧随其后。陈霄看向一旁的“圣手书生”萧让:“萧让兄弟。”
萧让起身拱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