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在官军队伍的两侧和尾部炸响!二代轰天雷预制破片的杀伤范围极大,瞬间将缺乏盾车保护的侧翼士卒笼罩在钢铁与火焰的风暴中。后军更是遭到重点照顾,队形被炸得七零八落,惨嚎声此起彼伏。
盾车能防护正面,却无法遮蔽所有方向!郝思文军的阵型,在这精准而致命的打击下,瞬间陷入了混乱。
“炮队,第二轮,放!”卢俊义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轰!轰!”又是两发实心弹呼啸而至。这一次有了校准,一枚炮弹直接命中了一辆盾车的正面,厚重的湿泥和牛皮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盾车连同后面的士卒被轰得支离破碎!另一枚则再次完成了一次致命的弹跳,在混乱的队列中犁开一条血路。
“麒麟营!随我杀敌!”卢俊义见时机已到,沥泉枪向前一指,一马当先,如同金色闪电般从山坡上冲下。身后,养精蓄锐已久的梁山精锐发出震天怒吼,如同决堤洪流,向着已然混乱的官军发起了冲锋。
郝思文目眦欲裂,试图组织抵抗,但队伍首尾难顾,侧翼被突破,军心已散。在卢俊义无可匹敌的武勇和梁山士卒高昂的士气面前,零星的反抗迅速被淹没。
“撤!快撤!”郝思文知道事不可为,在亲兵护卫下,奋力杀出一条血路,向着来路溃退。此战,左路军前锋折损近半,盾车大半被毁,军械辎重丢弃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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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间,黑风隘主战场。
关胜立马于中军大纛之下,面沉如水。他收到了郝思文遇伏受阻的消息,但这并未动摇他的决心。若能以此吸引梁山部分注意力,为他中路主攻创造机会,便是值得。
“擂鼓!进军!”关胜青龙偃月刀向前一挥。
战鼓隆隆,声震四野。中路官军主力,以刀盾手在前,举着加厚的大盾,其后长枪如林,再往后是推动着简易楼车和云梯的工兵,整个方阵如同一个巨大的钢铁刺猬,踩着沉重的步伐,向着梁山黑风隘阵地稳步推进。空中,官军的箭矢也开始进行压制性抛射。
林冲站在第一道防线后的指挥位置上,玄甲上已插了几支流矢,但他恍若未觉。望远镜中,官军的阵型严密,盾牌层层叠叠,显然吸取了之前索超失败的教训。“告诉各队,沉住气。没有命令,不许开火,不许暴露炮位。”林冲的声音通过传令兵传到阵地各处。
阵地上一片死寂,只有官军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战鼓声,以及箭矢划过空气的咻咻声。这种沉默带给进攻方的心理压力是巨大的。
小主,
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八十步……官军前锋已经能看清梁山军壕沟后那一张张冷峻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