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公布了详细的分配方案。不再像以往那样由头领随心赏赐,而是制定了明确的标准:所有喽啰按职司、出勤享有基本“饷银”(钱或粮食);出战者,按斩获、任务难度另有“战功赏”;头领则根据职位和统领人数,享有相应的“职份”。同时,设立“伤残抚恤”与“战死恤金”,由公库统一支出。
“自此以后,一应赏罚,依制而行!杜绝私相授受,杜绝克扣盘剥!要让每一位兄弟都清楚,他为何而战,能得何物!”陈霄的声音在库房中回荡。
这一招,如同釜底抽薪,直接触动了那些习惯了利用职权吃拿卡要、中饱私囊的旧头领的根本利益。以往,他们可以利用信息不透明和分配权,截留好处,拉拢亲信。如今,一切摆在明面上,按规矩分配,他们手中的“隐形权力”被大幅削弱。
李三等人私下里聚在一起,脸色难看至极。
“这……这还让兄弟们怎么活?”一个头目抱怨道,“一点油水都没了!”
“哼,说得轻巧,公库?还不是他们几个说了算?谁知道里面有多少猫腻?”李三阴恻恻地说道,试图煽动不满。
但另一人却犹豫道:“狂哥的头……可还挂在外面呢……再者,这章程若真能执行,底下那些崽子们怕是真要念朱贵的好,咱们再想……难了。”
众人一阵沉默,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感弥漫开来。他们意识到,朱贵此举,不仅是在立规矩,更是在从根本上收拢底层人心,瓦解他们这些旧头领的影响力。
第三道命令,着眼于未来的根基——思想与传承。
陈霄宣布,在演武场旁,开设“梁山讲武堂”。由总教头林冲主持日常武艺教导,而陈霄自己,则定期亲自授课。
第一堂课,就在张狂被处决后的第三天开讲。台下坐着的,不仅有新选拔的低级头目和表现优异的喽啰,连林冲、裴宣、杜迁、宋万,乃至晁盖、吴用等人,也都到场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