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们杀了县官,开门迎徐家,最后得了极厚的封赏。”
成国公吓了一跳,双腿发软,只能扶着椅子慢慢坐下。
小主,
“那可是陛下。”
文宴指了指城门外。
“一旦城破,就不是了。”
成国公还是有些犹豫。
“他到底是我亲外甥,若是真做了这事,我要如何与妹妹交代啊。”
文宴急得额头冒汗,恨不得抓住主家的肩膀摇一摇,把他脑子里的水摇出来。
“国公还想着和太后交待,咱们成国公府这上下近百口,可就要被交代了!”
国公听了这话,一个激灵。
他哆嗦了一下,顿时清醒了。
是啊。
为了活命。
为了他好不容易搏出来的荣华富贵。
干了。
清醒过来的成国公,这腿也不软了,手也不抖了,就是嗓子还有点哑。
“让宝安速速过来见我!”
成宝安是他的大儿子,如今担任羽林中郎将,管着僖帝太极殿的戍卫巡察。
他打算让大儿子做内应,到时候制服谢汝成,防止意外。
文宴适时自荐,提出他可以带人前往阎家。
“阎子高是个比方吉孚还软的软骨头,到时候就说咱们府中进了贼,征他城门卫来捉贼!”
“他不敢不应的。”
成国公这辈子都没有这样思绪清晰、小心谋划过,他扶着椅子站起身来。
看了看这雕梁画栋、奢华非凡的书房,试图从中寻找着更多勇气。
“让夫人把阎家、方家和李家的女眷们都请到府中。”
这是如今朝中官职最高、职权最重的三位长官家眷。
成国公把他们家眷请来,一方面是防止陛下发疯、替他们守护家人安全。
另一方面,他还能抓些人质在手。
届时夺权、抓谢汝成,他们的行动也少些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