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火腿?这年头好火腿可不易得啊。”
“来来来,我给你带路,船上太大,你怕是不知道厨下怎么走嘞。”
刚好,他趁机逃出这船舱和女儿的战略洗脑。
家里孩子太聪明,对不爱动脑的阿爹来说,负担真的太重了。
慢了一拍的徐百川扼腕,只能看着阿爹雀跃的背影,和妹婿慢悠悠跟上的步伐。
徐大哥望眼欲穿,等着阿爹良心发现,回头捞自己这个亲儿子一把。
结果自然是没等到的。
只有妹妹明明很悦耳,但完全听不懂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大哥,我刚刚和你说的佯攻偷袭时机,你记住了没有?”
徐百川绝望地苦着脸,垂下了头。
不爱动脑子的大哥,也很难啊。
……
卜大同遇刺的消息,被刘良器一力压下,秘而不宣。
带队应敌的变成了刘良器的儿子,刘伟强。
这在刘家水军中自然引起了一阵议论,但刘良器父子只说卜大同突发疾病,不适合出战,便把事情糊弄了过去。
直到那迟迟不肯出手的敌营突然往刘家水军营中射了两样东西。
一颗人头。
和一封绑在箭上的信。
信的内容,兵士们不敢私自查看。
但那死不瞑目的人头,他们却人人认识。
可不就是从前林邑的三把手,卜大同卜管事吗?
所以临阵换将,不是因为卜大同突发疾病,而是因为他在战前已经被敌人给杀了吗?
刘家军中顿时哗然大乱。
第一个发现卜大同人头的水兵抖着腿,跌倒在地,好半晌才惨叫出声。
“卜管事,是卜管事的头!敌人杀来了……”
连前呼后拥、防护严谨的主将都被人一刀割了脑袋,那他们这些普通兵卒,又能活多久?
他们这趟对上那外来舰队,真的能够立功得奖,而不是去送死填命吗?
这一声喊搅得营中的刘家兵纷纷出来查看。
一时间,看到那颗人头的所有人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