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怕是他这场咳嗽,是再也缓不了了。
过了一会儿,他总算平息喘咳,有些无力地靠坐在位置上。
“朕出的题,既然是你为公平起见来守关,那第三题你出了题后,不可由你评判。”
珠珠当然不服,据理力争。
“那也不能由陛下和谢家皇亲们评判呀,都是你们家的儿子侄子,要说偏心,你们肯定比我偏心多了?”
和帝还想用天子身份压人。
“朕乃真龙天子,四海之内无不是朕的子民,又怎么可能偏心?”
偏偏徐家人最不吃这一套,珠珠直接引了他入席时的话反驳。
“那今天也不是宴请四海啊,今天不是家宴吗?家人里就是有偏心的呀,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嘛,我听过的。”
和帝只觉头痛欲裂,跟小姑娘胡搅蛮缠既失身份,又讲不清道理。
“那你说,你不能评、朕不能评,在场宗亲不能评,你想让谁来评这第三轮?”
珠珠美目流转,在徐皇后频频看来的担忧视线中拍了拍手,给出答案。
“我的第三题考简单些就好了嘛。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胜负,再不需要裁判定胜负了呀。”
简单?
又能有多简单?
“拿六个骰子来,一会儿我摇骰子,谢家兄弟们猜各有几个点。”
“现场揭盅,谁猜得最接近,谁就是拿走我的桃枝。”
这还真是简单。
但和帝依然不放心,毕竟这场选婿结果一旦不如意,后患无穷。
若谢不疑这样不合心的人入选,他不管是下手杀了中选者,还是违背祖训谶语,不把皇位传给凤命女夫婿,都要耗费无数精力。
而最后结果还可能出现变数。
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多加防范。
“小姑娘使鞭,练得是手上功夫,你要来摇骰子,莫非是能掌控点数?”
“若要公正,自然摇骰子的人也得公平才行。”
珠珠不满地小声哼了一下,还是给了和帝这个面子。
“您既然这么不信我,那就陛下您和我一人摇一次,让他们猜两只盅的情况嘛。”
骰子是宫人找的,摇点和帝也一块摇,猜则是谢家子弟现猜。
这一套流程听下来,确实是公正公平,再没有可以徇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