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重砸进了属于他的坐席之中。
“陛下,康王身体不好,我送他回座位上歇歇啦。”
“放心,我下手很轻的,他身上保准一片油皮都没破!”
谢汝成等到珠珠话音落地,才反应过来这女人直接把他卷起来,跟垃圾一样丢出了演武台。
他摸了摸腰腹,确实没有外伤,连刚刚针刺之感都在淡去。
但想要起身,却惊觉左脚踝、连着整只左腿,都绵软无力、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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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信邪,又运起内劲,但内力每每走到左腿就卡住无法往前。
谢汝成心中大骇,连忙喊出声来。
“父皇、母妃,我的腿……我的左腿!”
他的惊慌让还震惊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一招就被小了他好几岁的女娃打下台的和帝醒过神来,忙让常德安过去查看。
宸贵妃反应更快,甚至等不及宫人回报,直接从亭中出来,冲过去查看康王的伤势。
从和帝下旨第二题是武比开始,就候在园中的太医们被急忙召了过来。
一群人乱哄哄地围着谢汝成查看了许久。
一开始如临大敌的太医们查看后,表情纷纷变得古怪。
对上宸贵妃的厉声追问,太医们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态度更引得帝妃二人不满,和帝直接点了院首范老太医回答。
老太医轻咳一声,小小声地答了一句,亭中的和帝听得模糊,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
“康王伤势到底如何!可是被徐嫁女的长鞭伤了内里?”
毕竟掀开裤腿,康王左脚确实没有外伤,只能是伤了里面的经脉了。
范老太医一咬牙一闭眼,连着身边的下属们跪了一地。
“回陛下,殿下这是肾阳有亏,导致的经脉不畅……加上日前左腿旧伤,才会如此。”
哦——
默默伸长了耳朵在听的宗室们低头对了对眼神,心领神会。
半月前昌慧府上的闹剧,瞒得了市井百姓,可瞒不住他们这些人家。
谁不知道谢汝成当日与沈家女白日宣淫,还跌了个狗吃屎,脚伤养了不少日子呢。
这可不就对上了?
啧啧啧,可见文才与人品无关啊。
堂堂一国王爷,竟然肾虚到腿软,未免太过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