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沈慕儿蜷成一团、无助凄惨的样子,谢汝成身上好歹还有条裤子,此时正恶狠狠地盯着前方拉扯的女人们。
但那白晃晃一片、没有半点起伏的胸腹,看得珠珠眉头直皱。
如果她没记错,谢汝成如今才二十岁?
这身材,还不如她年过不惑的阿爹,好辣眼睛。
她赶紧挪开视线,往前面再看。
昌慧公主和李夫人一边一个,拉住又哭又骂的阮家母女,口中连连劝着她们别冲动。
昌慧身边的嬷嬷丫鬟强压着不安与惊恐,极力劝说那些围观的少爷小姐们移步。
整个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等到谢汝成阴沉的眼神从阮家母女身上,转到了慢吞吞一步三回头的宾客们,他们才恍然惊觉这个主人公,是最有可能当下任皇帝的康王。
刚刚奴仆们劝解半天,还堵在小道上的宾客们瞬间像是被狂风扫过的落叶,歘地一下消失在道路尽头。
但他们人走了,今日看到的这场面是否也会跟着他们四散,就不得而知了。
谢汝成想到此事,想杀了阮家那对坏事母女的心思愈发盛了。
刚刚两人正在欢好,这母女二人一个冲进来扯着橙儿的头发往外拖,边拖边骂骂咧咧地扇她耳光。
另一个则是抱起二人地上堆叠的衣物就往旁边溪流冲。
他和橙儿的衣服,刚刚就是被阮千娇那个贱人一把丢进了溪水,眨眼没了踪影。
若非如此,他大可以在人群聚集过来,让暗卫带着橙儿先走,何至于丢了如此大脸。
刚刚不知道多少男人看了橙儿的身体。
真该死!
“大胆!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等人散了,他终于可以开口说话,立刻指着阮家母女怒喝出声。
阮千娇和母亲挣扎的动作一顿,被悲痛激愤冲得嗡嗡作响的脑子终于找回了些理智。
但反应过来后,又被更深的绝望淹没。
沈慕儿这个贱人,原来是攀上了康王这个高枝,难怪在新婚之夜对他们阮家的儿郎下此毒手。
阮夫人刚刚痛打沈沐橙的力气一下散了,整个人几乎站不稳,全靠李夫人搀着才没有跌坐在地。
“殿下,我阮家多年对朝廷忠心耿耿,当初外子也是在战场上豁出命去救过陛下,以军功封侯的。您,您如今却为了这样一个放荡恶毒的女子,要寒了忠臣的心吗?”
阮千娇与哥哥阮千里乃龙凤双生,自小感情最好。
此时她已是哭成了泪人,也不想去管得罪形同储君的康王,未来会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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