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矮了。
这么矮的男人。
要放在她们八万春,只有未成年的孩童可以相较。
她对这种矮子动手,大概都会有种虐童的罪恶感。
这还有必要去对峙吗?
最好他是真的悔婚,让她有机会换个未婚夫吧。
不过她不想动,谢昌慧却接了自己兄嫂的任务。
今日是务必要促成她和谢汝成这桩亲事的,又哪能让她吃饱喝足就打盹,等哥哥们一块回家呢。
……
“撤席?”
珠珠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这个有点怯弱的小丫鬟惊呼出声。
“你们大昭朝设宴,客人还在席上坐着,这是可以撤的吗?”
她知道大昭穷酸。
不但穷酸,还因为穷酸吧,就爱搞些奇怪排场,粉饰成礼仪规矩。
人不自信的时候,屁事就会特别多。
但发展到赶客人进园子,是不是也有点太过分了?
她在路上翻过的、阿娘特意让人收集的昭朝风物志里,也没看到这规矩啊。
看起来最多十二岁的小丫头,对上刚刚暴力震慑全场的珠珠,实在怕得厉害,说起话来都带着颤音。
“殿……殿下说要趁着贵客们游园,把这……嗝,改成投壶之地,嗝……”
小丫头说到最后,眼泪花花都要出来了。
她忍了又忍,忍出了一连串的嗝。
珠珠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她的小身板。
“你这是饿得打嗝了?我都吃完了,就剩这个了,你拿去填肚子吧。”
她把桌上唯一一碟被剩下的酸枣糕塞到小丫头手里,拍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大气摆了摆手,起身也走进园子里。
“不用谢,我一贯是乐于助人啦!”
那酸枣糕酸得要死,根本不合她的口味。
她吃了一小片,就把那碟子推到了几案最边边。
现在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