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辆车上有至少五名弓箭手,对着他们当活靶子这么射。
村道狭窄,限制了胡人骑兵灵活驰骋的优势,好几个胡人士兵已经被射下马来。
“往前!往村中心的空地撤!”
沙钵略毕竟带兵多年,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判断。
他一喊,胡兵们自然也跟着他往里疾驰。
但跑了没两步,就发现之前空无一人的村中,也燃起了火把。
在村中平日民众们用来晒粮纳凉的空地上,赫然是四辆稀奇古怪的辕车。
辕车上竖着木架,还绑着沙钵略从未见过的大木勺,勺里放着巨石。
同样穿着甲胄的孟朝官兵一半持盾,一半空手,围拢着那四辆车。
那些胡人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守株待兔许久的孟朝将士就嘿了一声,齐齐扯动了那个大勺。
磨盘大的石头,咻地一声,划破夜色,和飞驰入村、在马队最前方的沙钵略迎面相撞!
他们眼中最勇猛的战士、像是柔弱的小鸡崽似的,全无半点反抗,被那巨石砸下马,狠狠压在石下。
沙钵略张口吐了一口血,就一动不能动地昏了过去。
啊——
胡人们惊恐地喊着乱七八糟的胡语,想要弃马逃进两边的平房内,可这晒场本来就大,一时之间竟然逃不出去。
一时间只见飞沙走石,惨叫连连。
“天神发怒了!”
“是天神的警示,我错了……错了!饶了我吧。”
大多数胡人都被砸下马,倒地不起。
还有几个胡人被这从没见过的战车给吓破了胆子,连滚带爬跌下马,跪地向上天忏悔,然后被巨石砸中头。
等所有胡骑都被砸残,从村外追进来的弓手和枪手这才上场,对着地上的胡兵或是补上一箭,或是扎上一枪。
夜风拂过,被喊杀声和飞沙走石激起的烟尘被风吹散,露出混战之处。
只见大晒场上,遍地都是人和马的尸体。
鲜血和残肢铺满了平日用来晒粮的空地。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沙钵略的队伍已是全军覆没。
带队的钱明英又戳了地上沙钵略的尸体一枪,确保对方死得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