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得缩到蜜饯铺里躲避的男人们,侧耳听了半天。
小主,
一柱香后,男人们才探头探脑往外看。
“这……是女医营的梅医副吧?我兄弟上次受伤还是她给治的,这发起火来咋这么吓人咧?”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难养啊!”
“嘘,小点声,待会她回来抽你,可别连累我。”
抱怨了一阵,众人突然陷入沉默。
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小声地问了一句。
“这,朝中有绣衣使者,军中又有女医营,真要说牝鸡司晨,是不是晚了点?”
“对啊,咱孟朝初立第一日,朝堂军营就有不少女子为官,听说全是娘娘救下的乱世女,又得了娘娘教导,做了不少大事。”
“陛下若是不愿,之前应该也不会给她们授官了吧?”
如今这些女官,既是娘娘临朝的底气,也是陛下无声的表态。
他们在这里不满,又有什么意义呢?
……
闹了这么一场,高谈阔论的书生们灰溜溜地都散了。
刚刚嚼着果子旁听的食客们又讨论起了梅小花刚刚所说的金豆一事。
“说是娘娘的嫁妆咧!顾勇当年这么大手笔送嫁的吗?不都说他和媳妇对这个二女儿看不顺眼,嫌弃她是恶日所生,十分不吉。”
“这我知道。我大姑的弟妹的堂兄之前是殿前军的,和萧家军的马小队长关系不错,说那是娘娘南方的养母给留的家产。一大笔金子嘞,都给了娘娘。”
“陛下当初扬州起事,兵强马壮势如破竹,这笔钱可起了大作用。萧家军中人人都知道这事,不然你看这次娘娘要听政,那些大老粗们一个个都捏着鼻子不吱声,还不是拿人家的手软啦。”
“那文臣嘞?这事不该最戳文人肺管子……刚那些书生气得鼻孔都变大了,朝堂上的还不撞几根柱子啊?”
“文臣更不可能说话啦,谁不知道文丞相自从上次进宫七日,和娘娘辩政论经输了,现在俨然已经成了娘娘拥趸,容不得人说一句娘娘坏话。”
“陈尚书听说在兖州也得了娘娘的人情!”
“降臣们肯定都夹着尾巴做人,哪里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这么数了一圈,食客们惊讶地发现:嚯,这朝堂上不是吃人嘴软的,就是拿人手短的。
全军覆没。
看来陛下是铁了心要二圣临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