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牙牙说的对,有些不舍地替妻子整理了下鬓角碎发。
“嗯,云讫已经等在隔壁,我现在就去换洗。”
“但那衣服一穿就好几个时辰,我有些舍不得你。”
“要不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也就是分别一小会儿,他倒表现得仿佛两人要久别似的。
牙牙的耳根热得要冒烟,抬起手就推着他转了身,让他快点闭嘴,先出去干正事。
感觉每次和丈夫分别一小段时间,再相逢的时候,对方总会表现得比之前更粘人一点。
床上床下皆是如此。
牙牙也搞不清楚这是因为同命蛊的强化效应,还是萧觉稳重温润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分离焦虑的少男心。
她都听到阿冬和流云躲在廊下偷笑的声音了!
阿冬那个臭丫头,自从服用了圣果,功力涨了不少,隔着一道门肯定听到了萧觉哄她的话。
萧觉也不知是没发觉阿冬的小动作,还是男子在这方面脸皮天生就厚,开了门以后坦然嘱咐了阿冬、流云等人小心服侍,有事情喊一声在隔壁的他,这才施施然走了。
……
等陛下离开,阿冬、流云等一干待命的宫人才捧着金珠绶带、绫罗礼服鱼贯而入。
其实说是宫人,阿冬早在入城没多久,就得了军医正之职,专门负责培训和管理那些女医们。
如今的阿冬,已是萧家军中从六品的女官。
但对于离了大师姐就心慌的阿冬来说,女官什么的也就是一套衣服和每月俸禄的事情,她依然坚持要跟在牙牙身边。
牙牙耐不住她黑着小脸哗啦啦流眼泪、一副痴心女子负心师姐的模样,只能同意了她平日在身边,每隔半月入营处理医营事务的安排。
至于平日里女医营的日常事务,则由阿冬提拔起来的副手、军医副梅小花负责。
流云手脚麻利地给镜前的牙牙整理那一头光可鉴人的乌发。
散乱的发稍微梳了两下,就重新顺滑如丝缎,然后流云就停了手,招呼小宫人把里衣递来。
“娘娘先换了礼服再梳头吧。省得来回扯着,到时候又要把头发弄乱了。”
牙牙对这些门道向来不讲究,从善如流站起身来,张开双手,由着一群宫女们围着穿衣系带。
阿冬两手空空,和牙牙一样对着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和托盘咂舌。
但层层叠叠的里衣、蔽膝、中衣、坤带、深衣,一连串下来,阿冬很快就没了兴趣。
她像是围着肉骨头的小兽,凑在大师姐边上,跟着牙牙一起转来转去,顺便汇报今日的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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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前两天不是让莹夫人当了顾勇的平妻,负责操持顾明珠的婚事吗?”
“前脚莹夫人拿着您的懿旨进了顾家门,后脚顾家就找了东门和顺堂的老大夫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