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担心萧觉出事,是匆忙之间启程的。
唉。
要早知道那家伙或许是敌军将领族人,她怎么也得在马后看看,给他的脑袋腾个空位。
真是可惜。
萧觉没想到牙牙临睡前念念不忘在懊恼的,竟是这事。
他笑着亲了亲牙牙嘟着的红唇,偷偷吸了一口软弹的唇肉,发出轻轻啵声。
“反正韩家人因为有一半突厥血统,个个都是虬髯满面,明早让文达在战场上捡个差不多的,挂上去就是了。”
人死之后,本就面目全非。
若再高挂在城墙之上,那除了狼牙这样内力深厚的绝顶高手,又有几人能看清城墙上的人头到底长什么模样?
还不是挂的人说是谁,就猜是谁嘛。
“看,牙牙今天又赐我一条攻心妙计。”
“果然,家有贤妻,助夫一半,世人诚不欺我。”
牙牙也没想到这两军对垒,挂头都能挂得这么随便。
她檀口微张,小声啊了一声,被萧觉趁机再偷两个香吻。
两人本来讲着正经事,但在萧觉孜孜不倦的骚扰之下,牙牙也渐渐开始走神,开始发出毫无意义的娇呼与嗔意。
一时间,雪地点红梅,桃蕊暗吐蜜。
昏沉沉的斗帐内,是藏不尽、掩不住的春光遍布。
……
云让的小队和韩兴烈是一前一后进的扬州。
刚进城内,云让就和萧敦前来请罪。
实在是韩兴烈经验老到,行军途中营外围设了多处火哨。
萧敦带着火攻队刚出现,就被他们发现,并以狼烟、锣鼓示警。
他们的粮食辎重,还全用帆布盖得严实,又外覆了厚厚一层泥浆。
火箭刚射中,就有韩家军看护物资的士兵拿着湿麻絮与沙土袋上前灭火。
这次出手,云让和萧敦一击不成,只能快速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