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觉把牙牙挥来挥去揍空气敌人的拳头牵到手里,轻轻捏了捏,耐心地把事情掰开揉碎,逐一解释给她听。
“我也不说那些小皇帝刚愎又年幼,理事治国私心过重,于国于民不利的场面话了。”
“单从我们萧家人的立场,既然已经功高震主、与皇家起了龃龉,那想要活下去,就只能让这个天下换个主子。”
“那个位置我要拿,得靠手里的兵、百姓的心和上天给的命。绝非我娘子手中的刀。”
萧觉抬头看向北面,比了比天上的位置,和牙牙说着心里话。
“你我夫妻一体同命,我做丈夫的没让你过上几天好日子,倒连累你日日奔波,为了我南奔北走,更没道理将你当成筹码去用。”
“杀手狼牙固然威名赫赫,武艺高强,我也心向往之,十分敬佩。”
“但比起狼牙,我更在乎的是我的妻子牙牙她的心情,她的安危。”
“无谓为了我该负的的责任,倒让你陷进险境之中……”
“你不是萧家的刀。”
他说着这些话,始终看着牙牙的眼,务求让她看清自己的诚恳和真心。
“牙牙,你是萧家的女主人。”
牙牙也确实看到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向文达的方向看去,却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退出了军帐。
不愧是以文臣身份在萧家军中得到所有人敬重的文家谋士,眼力劲真是一等一的好。
现在偌大的营帐里,只有他们两人。
牙牙咳了一声,控制自己隐隐发热的脸色不要太明显,十分有义气地拍了拍胸口。
“好吧,不去就不去嘛,干嘛突然这么煽情。”
“反正,反正我在你身边,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伤不到你。”
“你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就是了。”
萧觉看牙牙故作豪迈掩饰羞涩的模样,只觉得无处不可爱、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