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眼含期待地看向顾远,等着一个渺茫的可能。
小主,
“咱们这样的家族联姻,光陪房就得有个四五户,连主子带仆婢,进萧家的人没有一百也该有个七八十吧?”
“哪怕是萧家把这些人灭口,一时半会也杀不完,那动静就该惊动城门卫了!”
这问题顾远也问过来报讯的顾家老仆,此时说起来他又尴尬又无奈。
他其实也没想明白兄嫂做事到底缺了哪根弦。
“没有,就只有公主身边一个赵妈妈和两个仆婢一块进了萧府,还有个陪房管的是庄子,和萧家全无接触。”
唐子霖听得都无语了。
大长公主和大将军嫁女,给这么小猫两三只当陪嫁,看起来未免太寒碜。
即使大家心知肚明,这个女儿嫁到萧家就算是丢了,是被抛弃的棋子。
但该做的面子还是得做,场面上总不能太难看啊。
而且他们和萧家联姻,又不是真的为了抚恤大盛功臣,解决萧觉单身问题。
他们是为了渗入萧家,打探情报的同时,从内部瓦解萧氏及附庸其的势力,为大盛中兴出力的!
那些跟着顾二小姐进萧家的陪嫁,就是他们的眼睛、耳朵,和伸进萧觉身边的手。
“这些人也失踪了吗?”
顾远的气叹得比命还长,尾音里都带着苦。
“那倒没有,她们直到太医上门给孟氏复诊,才发现主人和签了身契的仆从们全部不见了。”
好嘛,硕果仅存的三个仆妇,眼也瞎了、耳朵也聋了,手还是残的。
“她们一点异样没察觉?”
“没有,顾二的房中一直有哭泣的身影和声音,孟夫人的屋子也是烟雾缭绕的。”
“直到陛下的人破门而入,才发现她们在屋中放了纸人和八哥,用影子骗人。”
同一天里接连得到两个噩耗!
他和父亲这么长时间苦心绸缪的局面毁于一旦。
唐子霖再也站不住,眼前一黑,膝盖一软,跌坐在了圈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