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觉走时,已嘱托了文和,京中之事均有主母做主,而这段时间种种也确如主母所料。
文和现在对牙牙心服口服,连忙又行一礼答应了下来。
……
萧家那个蠢钝新妇顾明雅自从被太皇太后罚了,大约是怕极了,现在四处搜罗灵丹妙药想要给她重病的婆母治病。
“听说了吗?她把萧家私库里的木材和古董都拿出来和长白山行商换山参了!”
萧家三代武将,从战场上发了不知多少财,金银珠宝本该不缺,现在竟然都到了出卖家产来买药的地步。
小主,
听说这个消息的人,谁不道一声离谱,谁不替战场上的萧觉唏嘘一句?
唐静华还派了莺歌上门,想要打听点内幕。
或许是萧觉对这个妻子不够信任,没有交账给她?
她动用不了账上的金银,又急着要给婆母续命,只能倒卖库房里的宝贝换钱。
但莺歌一上门,就被急的满头包的顾明雅给扯住了。
不但没有探听到内幕,反而还被顾明雅扯着一路跟回了顾家。
那一路上闹闹哄哄的阵仗,又让京城人士们吃了一大波瓜。
……
“你说你回来干嘛的?”
唐静华难以置信地看着哭哭啼啼、又一次跪坐在地上抱住自己大腿的小女儿。
“你再说一遍?”
“我来借钱啊!母亲,你不是说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舍不得我受苦的吗?”
牙牙的眼泪没停,期期艾艾但理直气壮地向母亲求助。
“婆母一天要十几根山参续命,我把夫君给的十万两白银都买了参,也不过买了百枝。现在才几天,山参就去了一半。”
“我卖那些家私古董卖的好慢,钱来不及供上下一波交易了,母亲你先借我十万白银吧!”
唐静华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哭得梨花带雨、委委屈屈的小女儿。
这样畏缩软弱的人,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
她身为盛朝大长公主,一年俸禄加上嫁妆盈利也不过是一千三百两。
十万两白银,她得活个七十多年,还得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
她一张口,就要自己借她,拿去买什么劳什子鬼山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