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打鼠怕伤玉瓶,让人憋屈的很。
“是,公主请稍坐用些茶点,我这就去回禀夫人。”
静华公主全然没有自己是恶客的自觉,到了萧家表现得比孟夫人还像是女主人。
“你这桌上都是些什么东西,干巴巴的,不知道是哪里吃剩下的茶果子。换点梅花脯来,和你这老妇说话,说得我腻得很。”
李妈妈好歹替主人掌管内院几十年,在这嚣张至极的颐指气使中仍能面不改色,躬身应了是。
牙牙听了李妈妈的禀报,匆匆赶到花厅的时候,正碰上唐静华吃完了一碟梅花脯,正在用清茶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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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您怎么过来了?”
牙牙这些天因为家事不顺和对丈夫的担忧,日日哭泣,眼尾红痕就没推下去过。
哪怕来见客,整个人也一副魂不守舍、昏沉沉的可怜样子,泪意时刻聚在眼底,透着湿盈盈的光。
唐静华看了,对这个小女儿的不屑和轻视更甚。
这就不是当门顶户的宗妇该有的模样,难怪这段时间把萧家搅得一团糟。
牙牙作为女儿,为表尊重站在唐静身前给她行了个礼。
她慢悠悠地拨了拨茶盖,把沫子撇开,抿了一口温度正好的清茶。
等喝舒服了,才舒了一口气让牙牙坐下。
“傻孩子,受了委屈怎么不和家里说?还要我这个做母亲的听了传言,特意找过来?”
她也知道此前待嫁和回门的时候双方相处不够愉快,特意多说了几句。
“就算平日里我对你要求严格了一些,那也是爱之深责之切。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难道不盼着你好吗?”
“一听说你在萧家被人欺负了,我连觉都睡不着,天一亮就赶过来,就是想要护着你啊!”
牙牙被她说得心潮起伏,两颊微微泛着粉,晶莹泪珠颤巍巍就从眼角滚了下来。
“母亲!”
她孺慕地喊了一声,跪地抱住了唐静华的膝盖,泪水瞬间就浸透了她精致华美的绣花裙。
各怀心思的母女俩,以彼此不知的默契,在心里同时翻了个白眼。
啧,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