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炒得是个啥嘛!咋黑乎乎的?是火烧大了吗?”瞧着盆里黑乎乎的,周兰花老半天收不回视线。
张家父子也奇怪。
吴倩云是烧火的,见状赶紧澄清,“没有,火不大,我都是按照林蓝的要求来的。”
林蓝大笑,“舅母,这叫血鸭,就要炒得黑乎乎的才香。”
“是吗?不过闻起来是挺香的,就是……”
“看吧,不是我一个人说卖相不好!”吴倩云接话。
林蓝笑了笑。
夹起两只鸭腿,分别放在了张大柱跟周兰花的碗里。
“舅,舅母,你们吃!”
周兰花嗔道,“你这孩子,凡是鸡鸭就数腿上肉最多,你都夹给我们了,自己吃啥?”
“这么大一盆呢,哪就不够吃了?再说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