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刺的牛皮鞭子,在冷水里浸透,抽在身上,每一下都能撕下一块皮肉。
“啪——!”
一鞭狠狠抽在陈更背上,衣衫瞬间破裂,皮肉翻开,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陈更浑身剧烈一颤,牙关紧咬,闷哼一声,却硬是没叫出声。
“说不说!八路的密信,藏在哪里!龙王庙的八路,在干什么!”翻译官厉声逼问。
陈更咬着牙,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不知道……你们做梦……”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密集地抽打在他的背上、肩上、胳膊上。
带刺的鞭梢划破皮肉,鲜血瞬间浸透了他身上破烂的百姓粗布衣裳,染红了身下的石块地面。陈更疼得浑身抽搐,冷汗如同雨水一般从额头滚落,眼前一阵阵发黑,可他依旧死死闭紧嘴巴,一声不吭,只有粗重如牛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背上早已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
佐藤看着依旧硬挺的陈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宪兵停手。
“换刑。”
第二个刑,是烙铁烫身。
墙角的火炉里,几块烙铁早已烧得通红,火光映亮了整个阴暗的审讯室。一名日军宪兵用火钳夹起烙铁,烙铁尖端红得发亮,空气里都弥漫着灼热的气息。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佐藤蹲下身,凑到陈更耳边,声音阴狠,“你叫什么,隶属哪支部队,要去给谁送信?龙王庙的石油、铁道,是不是真的?”
陈更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刻骨的恨意。
他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朝着佐藤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小鬼子……你们迟早要被赶出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