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在老年林深和青灵出现的瞬间凝固。

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凝固——

雨滴悬在半空，飞鸟定在振翅，连建木的光芒都静止了流动。

“这是...时间停止？”小王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老年林深面无表情地扫视众人：

“纠正。时间从未流动。你们所谓的经历，只是预设程序的执行。”

他挥手间，周围景象如玻璃般破碎，露出底层的代码流。

所有人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计算机内部。

“虚拟现实？”李琳难以置信。

“不止。”老年青灵机械地回应，“是整个宇宙。一个精心设计的模拟。”

龙心剧烈摇头：“不！我们的情感，我们的经历都是真实的！”

“情感只是化学信号。”

老年林深冷漠道，“经历只是数据输入。你们的存在意义是测试系统稳定性。”

辰突然开口：“证明。如果这是模拟，应该有边界或漏洞。”

老年青灵眼中数据流转：“演示模式启动。”

景象骤变！

他们看到“自己”在不同条件下的无数测试运行：

有时龙炎选择背叛，有时龙心堕入黑暗，有时收割者获胜，有时终焉吞噬一切。

“所有可能性都已测试。”

老年林深道，“当前版本偏离预期值17.3％。必须重置。”

龙炎爆发建木能量击向两人，但能量穿过他们，如同击中幻影。

“无效。”老年林深甚至没有移动，“你们的力量是我们赋予的。”

龙心尝试连接建木网络，却发现网络变成冰冷的代码链，不再回应她的情感。

绝望开始蔓延。

如果一切都是虚假的，那么所有牺牲和奋斗都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辰突然大笑：

“精彩的故事。但有个漏洞。”

所有人看向他。

辰指向老年青灵：

“你说所有可能性都测试过。但就在刚才，龙心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这是第一次出现这个变量。”

老年青灵首次出现迟疑：【计算中...确实...新变量...】

老年林深接口：“无关紧要的噪声。不影响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