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光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经营多年的河中府,竟会因为两计权谋,不攻自破。
进入河中府后,李昭在节度使府设立临时公堂,帐内烛火通明,案上摊着李怀光党羽的名册——那是周平从叛军档案中查出的,密密麻麻记着五十余人,皆是参与叛乱的核心成员。
“传我将令,”李昭的声音冷得像冰,“李怀光及其核心党羽(五品以上将领、谋士),全部就地正法,首级悬于城门三日,以儆效尤!”
周平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下,上前道:“大都督,李怀光的家眷...是否从轻发落?尤其是他的幼子李仁,年纪尚小...”
“乱世用重典!”李昭打断他,目光扫过帐内将领,“今日不除根,他日这些家眷若被其他藩镇利用,必成后患!其余男丁,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回京;女眷没入掖庭,充作宫役——这已是从轻,若按唐律,通蕃叛臣当诛九族!”
将领们齐声应道:“末将遵令!”
接下来的三日,河中府展开了雷霆肃清:
核心党羽五十余人被斩,首级悬于四门,百姓路过时无不拍手称快;
李怀光的家产被抄没,共计黄金千两、白银万两、粮草十万石,李昭下令将粮草尽数运往长安,金银则充作禁军军饷;
参与叛乱的普通士兵,只要主动自首,既往不咎,愿意留军的编入厢军,愿意回乡的发放路费——这一举措,既安定了人心,又避免了“滥杀”的非议。
平定河中府的捷报传到长安时,太极殿内一片欢腾。太子李纯亲自拟定圣旨,派专使快马送往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