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握着信,心中暖流涌动——父亲在中枢为他调度粮草,母亲在后宫为他稳固后方,这份家族的支撑,是他敢闯敢拼的底气。
出征前,李昭将赣州军务暂时交接给副将李莫。
李昭,翻身上马。八千北境铁骑列阵待发,阳光洒在他们的铠甲上,泛着耀眼的光。赣州百姓扶老携幼,站在路边相送,喊着“吴王早日凯旋”的声音,顺着章水飘向远方。
李昭勒马回头,望了一眼赣州城——这座他刚平定的城池,如今已充满生机。他知道,此次出征岭南,不仅是为了平定蛮乱,更是为了守住大唐的西南边境,守住李家“护民安邦”的传承。
“出发!”随着一声令下,铁骑踏起烟尘,朝着岭南的方向疾驰而去。而长安的李瑾与宁安,正站在宫楼上,望着西南的天际,默默为他祈祷。
大军行至岭南边境,斥候突然来报:“吴王,南诏军竟绕过咱们的防线,直奔赣州方向而去!莫合首领派人来报,说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峒蛮部落中散布谣言,说您要‘灭蛮夺地’,峒蛮子弟已有异动!”
李昭心中一沉——南诏军突袭赣州,又有人挑拨峒蛮,这背后定有黑手。他当即下令:“全军加速,回援赣州!”可岭南边境距赣州千里之遥,等他们赶到,赣州会不会已生变数?
李昭勒马停在岭南边境的山岗上,手中斥候急报还带着汗湿——南诏军三万铁骑绕后奔袭赣州,峒蛮部落因“灭蛮夺地”的谣言人心浮动,李莫派人求援的信里,字里行间都是“赣州兵力不足,恐难支撑三日”的急色。
“慌什么?”李昭将信拍在副将掌心,指尖点向舆图上的“章水河谷”,“南诏军急着打赣州,必走这条最短路;峒蛮只是被挑拨,不是真反。咱们分三步走,先稳内,再困敌,最后夹击!
现在全军听命,随我出击章水河,大破南诏!
章水河谷的风裹着血腥气撞来,南诏先锋铎真的弯刀已劈到近前——寒光掠过时,李昭却只侧了侧身,玄甲下摆扫过满地碎石,丈二铁槊自下而上斜挑,“铛”的一声脆响,竟将铎真的弯刀震得脱手飞出去!
没等铎真反应,李昭左手按在槊杆中段,右手猛地前推,槊锋如毒蛇吐信,精准刺入铎真咽喉。鲜血顺着槊杆凹槽往下淌,染红了他玄甲上的龙纹,他却连眼都没眨,手腕一转,槊锋带着尸身横扫,将冲上来的三个南诏兵扫得骨裂倒飞,撞在河谷崖壁上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