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到一年的时间,陈毅便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还加入掩月教,让元一真人都感到棘手。
“此子断不可留,此次老夫便亲自为阴山宗一事画上句号。”
他眼眸迸发出一抹宛如实质的杀意。
杀意如剑,射向罪召寺的方向......
可惜,他没能触及果位,否则隔着怒江,照样能一剑斩杀陈毅,并救回孙芦。
现在他需要亲自动身渡过怒江,方可实施救援。
“陈毅小儿身上的法印已经彻底清除,以为这样便可逃过我眼睛?”元一真人讥笑一声。
即便没了法印,他在江对岸也有不少眼线。
以金丹真人的号召力,安插一些眼线在伽蓝城根本不算难事,只是法王宫殿内不好插进去罢了。
他知道,掩月教也同样在这边安插了许多暗哨,这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
也正因此,他现在才有些担心。
如果掩月教的人猜到他已经知晓陈毅离开伽蓝城,是否会借此布局,算计于他?
这是他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但救孙芦又是他一定要去做的事,而且陈毅这个小畜生也在那里,正好将其歼灭。
“罪召寺的位置距离怒江河岸不算太远,我若能与修真军的人沟通,就算真有埋伏,也好有个后应......”
元一真人心中大定,决定先去知会一声修真军团里的那位大人,再渡江救人。
......
浪浪山,此地怒江沿岸不过几十里,是一座栖息着许多妖兽的古老山脉。
在这山脉之中,却有一条人为铺设的道路。
山路极为隐秘,沿着山路蜿蜒前进,尽头藏匿着一座散发血腥气的寺庙。
怒江的咆哮声在十里外便已彻底消散,罪召寺所在的山坳,仿佛被某种力量刻意隔绝,显得异常沉闷死寂。
这里原是摩诃国一处不甚起眼的香火小庙,名唤“慈荫寺”。
战端开启后,因位置相对隐蔽且距前线不远,便被摩诃国军方与掩月教协防修士联手改造,成了一处专门关押、甄别、乃至“处置”战俘与可疑分子的秘密场所,改名为“罪召寺”。
陈毅押着孙芦,沿着泥泞土路,走向那片被高大灰墙围起来的建筑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