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一个身披黑色军大衣的年轻人。
年轻人一脸的书卷气,看着挺和善,但细看眼角眉梢都是杀气。
正是大善人的铁杆心腹,近卫头子,津门的海德,李唯一。
“呵呵,来津门抓人,活腻歪了?”
李唯一眼神不善的看着常怀英,“常厅长,这是怎么回事?不跟我解释解释?”
“额...这个...额”
常怀英看着眼前的人吭哧瘪肚的说不出话来。
李唯一那也是凶名在外,第一次上战场就加入敢死队,过后又枪崩了褚玉璞,谁见这么个玩意不怵头。
吴郁文没见过李唯一,蹦起来叫嚣道,“解释!我们是北平警厅的!”
“奉张大帅的命令抓捕尺色分子!我们做事还用得着跟你们解释!”
常怀英一听这个虎逼如此叫嚣,眼睛都闭上了,已经预料到他的结果。
砰!
李唯一眼睛扫到吴郁文脸上呵呵笑着,身后的副官抬手就是一枪。
吴郁文不说话了,都打脑袋上了还说啥啊。
李唯一眼神看向这些黑皮,高声道,“北平来的和津门本地的给我分开站好!”
黑皮们打了个冷战,随后赶紧分立两排。
李唯一摆摆手,“津门本地的就地枪毙,让他们长长记性!”
“在津门,吃里扒外者,死!”
“长官!饶命啊!”
“长官,都是常厅长逼我们干的!”
“不关我们的事啊,长官!”
津门黑皮们哭爹喊娘,被近卫军的士兵,推搡着到了路口。
哒哒哒!哒哒哒!
周围的百姓都议论纷纷,有的还拍手叫好。
有的不知道原因的问着旁边的人,“二哥,介怎么喂黑皮吃花生米了?”
“你啊,没看前两天的通告,咱们白司令不让在津门抓人,你看看,介些物儿不是撞钢板上了嘛。”
“哦,我不认字啊”
“你真是个棒槌!”
北平的黑皮吓得浑身乱颤,有的胆小都尿了裤子。
李唯一看着他们冷冷的说道,“带着地上的尸体给我滚,回去告诉你们那个朱潜龙!”
“津门、直隶的事轮不到他插手!再有下回,我就剁了他的狗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