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个屁,这叫消毒。”耳雅白了她一眼,又摸出打火机点了根蜡烛,火苗蹭地窜起来,他捏着银针尾部往火上烤,银尖瞬间泛了点焦黑,烤得滋滋冒热气,看得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白骨精躺在榻上,仅剩的眼窝颤了颤,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
“先处理黑气,这酒精能中和邪祟,蜡烛烤针能逼毒。”耳雅说着,捏起一根烤得发烫的银针,瞄准白骨精胸口那片发黑的胸骨缝,眼疾手快扎了进去,还顺带转了两圈。
就见银针刚拔出来,骨缝里立马冒出一缕黑烟,还带着股焦糊味,吓得鸥鹭往后退了半步:
“老公,你这操作也太野了吧!”
耳雅没管众人咋咋呼呼,手里银针翻飞,烤一根扎一根,速度快得离谱,没一会儿白骨精身上就扎满了银针,跟个刺猬似的,黑烟一缕缕往外冒,原本发黑的骨头也慢慢透出点莹白。
白天玲看呆了,哭都忘了,直愣愣道:
“老公,你这针插得,比我绣十字绣还熟练。”
处理完黑气,耳雅又拿起蜡烛,掰了几块蜂蜡往火上烤,烤化了就往白骨精断骨的地方抹,滚烫的蜡油刚碰到骨头,就滋滋凝成一层薄壳,把碎骨茬子牢牢粘住。
猪八戒凑在门口看了半天,忍不住咋舌:
“好家伙,这不是粘东西的法子吗?耳雅你这是把白骨夫人当破碗修啊!”
婉儿在旁边拍了他一下,嗔道:“别瞎说,耳老表肯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