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百余修士存活,但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其中苍澜宗弟子还剩下二十八人,其余则是其他宗门、世家或散修,在之前的抵抗中逐渐汇聚至此。
苍澜宗二十八人中,修为最低的是灵液七层,有十二人;灵液八层,有九人;灵液九层,则有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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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位灵液九层,虽然个个带伤,气息不稳,但眼神相对坚毅,站位隐约形成呼应,显然是这支残兵的核心骨干。
而且,从他们身上残留的灵力波动与彼此间的默契来看,显然精通某种合击战阵,能够将多人的力量凝聚一体。
“怪不得能抵抗邪魔那么长时间。”
张守仁心中了然。
苍澜宗不愧是传承悠久的大宗门,门下弟子不仅个人素质出众,协同作战能力更是远超散修或小门小派。
正是依靠着这战阵之力,加上人数优势,他们才能在强大邪魔使统领的邪魔围攻下,支撑到自己到来。
他的目光并未在这些人身上过多停留。
也没有要上前交谈、接受感谢或询问情况的意思。
于他而言,出手斩杀邪魔,更多是因为邪魔乃人族之公敌,所见必诛。
既然危机已解,他便不欲多作牵扯。
一位苍澜宗弟子恭敬地走上前,双手捧着一堆储物袋,深深一躬:
“恩公,这是那三位邪魔使以及部分强大邪魔遗留之物。我等不敢擅取,还请恩公收下。”
张守仁目光扫过那些储物袋。
约莫上百个,材质各异,有的绣着邪异花纹,有的沾染污血。
三个邪魔使的储物袋较为精致,隐隐散发着不弱的灵力波动。
他点了点头,没有推辞,挥手将储物袋尽数收了起来。
没有道谢,没有寒暄,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
目光越过众人,投向战场后方。
那里,三座呈品字形分布的巍峨殿宇,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更加古老、暗红。
其中最为高大、最为宏伟的那座主殿,静静矗立在中心,殿门紧闭,檐角如兽牙般指向天空。
那里,或许有他此行的机缘,也或许潜藏着未知的风险。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去。
张守仁收回目光,不再理会身后那两百多道复杂的视线,也不去看满地狼藉与伤亡。
迈开步伐,踏过焦土,踩过血泊,朝着那座中心主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