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得眼皮直跳,指着姜璃,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你这是要把自己撑死啊?!” 他转头对福海下令:“福海!把剩下的橘子,连箱带筐,全都给朕收起来!锁进库房!”
“哎呀!不嘛!” 姜璃一听就急了,扑上来抱住皇帝的胳膊耍赖,“你都答应送给我了!圣口一开,金口玉言!你还出尔反尔!我还等着留着过年的时候慢慢吃呢!”
皇帝被她晃得头晕,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这点玩意在你手里能留到过年?怕是连今天晚上都撑不过!朕先替你留着,等过年的时候,你再找朕拿!”
姜璃想了想,以自己对美食的抵抗力,好像……确实留不到过年。她瘪瘪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了:“行吧……那,那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皇帝警惕地看着她。
“你先答应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姜璃开始讨价还价。
皇帝才不上当:“你不说是什么事,朕如何答应?”
“要不我就不说了!” 姜璃使出耍赖大法。
“咱们继续开会,别理她。” 皇帝直接无视了她,转向几位憋笑憋得辛苦的大臣。
一整天,姜璃都显得格外“安分”和“心虚”,眼神躲闪,做事也小心翼翼的。皇帝心里直犯嘀咕:“这丫头,到底又闯什么祸了?偷吃橘子也不至于心虚成这样啊?”
晚上,姜璃“下班”走后,皇帝越想越不对劲。他先是检查了一下玉玺,好好地锁在盒子里;又翻看了一下昨天的奏折,除了被姜璃用朱笔在几个无关紧要的请安折子上画了几只形态各异的乌龟之外,也没什么大问题;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龙案和椅子,除了发现椅背上不知何时被用毛笔歪歪扭扭画了个“承泽到此一游”(明显是姜璃的笔迹嫁祸)之外,也都完好无损。
“奇了怪了……” 皇帝百思不得其解,“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顺手拿起桌上姜璃早上“孝敬”他、说是自己亲手煮的茶叶蛋,剥开咬了一口。嗯,茶香浓郁,咸淡适中,味道确实不错……
等等!
茶香?
这蛋……是用什么煮的?
皇帝猛地放下吃了一半的茶叶蛋,一个箭步冲到旁边存放茶叶的紫檀木柜前,打开一看——里面那个装着今年新贡的、极品武夷山大红袍的罐子,盖子虚掩着,里面……已然空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