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睿那个混账小子!居然把这三位祖宗给送到我这儿来了?!他是嫌他爹活得太长了吗?!这是要拆了我的宁王府啊!
“王爷?王爷您没事吧?”
管家看着自家王爷瞬间惨白的脸色,赶紧上前搀扶。
敖庆芳勉强站稳,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想立刻收拾包袱跑路的冲动。
“还……还愣着干什么?!开中门!迎接……迎接两位郡主和慕容小姐!”
他知道,躲是躲不掉了。他除了硬着头皮接驾,别无选择。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三位小祖宗在宁州玩腻了之后,能赶紧去祸害别人!
宁州的天空,似乎都在这一刻,暗淡了几分。
正如宁世子所夸赞的那样,宁州确实风景壮阔,天高云淡,辽阔的草原与远处的雪山相连,自有一番粗犷豪迈的气象。
头两天,姜璃和慕容筝还保持着高度的兴奋。
姜璃带着敖家悦在草原上疯跑,试图实践抓羊的诺言,结果被警觉的羊群远远甩开,吃了一嘴草屑和尘土。慕容筝则对军营演武场表现出了极大兴趣,若不是姜璃死死拉住,她差点就要上去跟宁王麾下的将领切磋一番。
宁王敖庆芳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然而,宁州本质上是一个功能性强于娱乐性的西部军事重镇。除了看不够的蓝天绿草和不能随便进的军营,剩下的就是枯燥的城墙、以及有限的几条还算热闹的街市。
新鲜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到了第三天,姜璃就开始对着天空数云朵,抱怨宁州的点心没有泱都的精致,连糖人儿都没得卖。慕容筝也觉得手痒难耐,却找不到合适的对手,只能对着院子里的石锁撒气,差点把石锁扔进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