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文官集团这最后的疯狂一击,不仅没能伤到姜璃分毫,反而给了皇帝和姜璃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开始清算这些造谣者和他们背后的势力!
皇帝陛下展现了他身为帝王的冷酷与决断。旨意一道道发出,迅捷如雷:
归德县参与造谣、篡改族谱的姜氏族人,首恶者以“欺君罔上、污蔑宗室”之罪问斩,其余从犯及家眷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那个所谓的“生父”,查明是收了重金的泼皮无赖,凌迟处死。归德公和姜文远因失察之过,也被罚俸
朝中上蹿下跳、积极参与弹劾构陷的官员,如谏议大夫陈廷远等人,查实有受贿、徇私、构陷等行为,罢官夺职,抄没家产,流放边陲苦寒之地。
刑部尚书高文渊,虽未直接参与造假,但滥用职权、包庇纵容、意图干扰司法,削职为民,永不叙用。
漕运总督郑显仁、盐铁转运使周文博,在风波中利用职权刁难商户、散布谣言,虽核心罪证不足,但其行为已严重渎职,被调离关键岗位,明升暗降,派往闲职
京畿东道巡察使吴兆明及一批东部州县的官员,因罗织罪名、配合朝中攻势,罢官的罢官,流放的流放,东部地方势力遭到了一次沉重打击。
这一连串的组合拳下来,东部文官集团的中下层和骨干力量被清扫一空,元气大伤。朝堂为之一肃。
处理到最后,两块最硬、也最麻烦的骨头摆在了面前——东临公和东海节度使冯闯。
姜璃看着舅舅面前那两份单独的卷宗,小眉头也皱了起来。
“舅舅,这两个老狐狸,果然麻烦。”
难点在于:
东临公:德妃之父,三皇子敖庆锡的外祖父,身上有着超然的公爵爵位。 他极其狡猾,一直居于幕后,所有指令都是通过门生故旧口耳相传,从不留下任何书面证据。动他,缺乏铁证。 而且,他身份特殊,若没有确凿谋逆大罪,轻易动他,会寒了很多老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