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一听不是罚她,立刻眉开眼笑,下意识地就往腰间摸去——却摸了个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为了方便玩耍而换上的墨蓝色骑射服,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想起来了!
“坏啦!牌子……压给筝丫头了!”
与此同时,武平侯府。
慕容筝正被她爹慕容烈追得上蹿下跳,鸡飞狗跳。
“慕容筝!你个死丫头!又敢偷跑出去!还去那种鱼龙混杂的拍卖会!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慕容烈气得吹胡子瞪眼,手里不知从哪儿抄起一根鸡毛掸子,满屋子追着女儿跑。
慕容筝一边灵活地躲闪,一边嘴硬
“爹!我都成婚了!出去玩玩怎么了!林文轩都没管我!”
“文轩那是性子好!老子今天就要替他管管!”
慕容烈显然不吃这套。
眼看老爹这次是真火了,快要被逼到角落的慕容筝急中生智,猛地从怀里掏出那块沉甸甸、金漆都快掉光的“永嘉郡主”腰牌,高高举起,如同举起尚方宝剑,用尽平生最大的气力和“庄严”喊道:
“永——嘉——郡——主——在——此——!见牌子如见本人!谁敢放肆!”
慕容烈狂奔的脚步猛地一个急刹,高大的身躯硬生生停在原地,差点没站稳。他瞪着女儿手中那块眼熟的、饱经风霜的腰牌,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牌子……他白天刚拽过它的主人!阴影还没散呢!
对着这块代表着那位小祖宗无限破坏力和皇帝无限宠爱的令牌,慕容烈哪怕气得肝疼,也只能咬紧后槽牙,对着牌子,极其憋屈地、瓮声瓮气地抱拳行礼:
“末将……见过永嘉郡主殿下!”
慕容筝看着老爹吃瘪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强装镇定,小心翼翼地将牌子收回怀里,如同护身符般拍了拍,然后趁着她爹还没从这“以下犯上”的憋屈中缓过神来,“嗖”地一下溜回了自己房间,迅速关门落栓。
第二天,御书房内。
皇帝看着在自己面前站得笔直,小脑袋昂得高高的姜璃,再次确认
“所以,你的腰牌,真的是丢了?不是给了旁人?”
“当然是真的丢了!”
姜璃双手叉腰,语气斩钉截铁
“肯定是昨天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哪个草丛里或者路上了!舅舅你放心,下次我出宫,肯定能找回来!”
“哦?是吗?泱都这么大,找一块牌子,怕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