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天天窝在归德公的府邸里,真正做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任凭归德县有什么风土人情、新奇玩意,她都毫无兴趣,仿佛外界的喧嚣与她无关。
唯一能显露出她内心一丝真实情绪的,就是她天天拉着敖承泽的袖子,用那双努力维持平静却难掩焦躁的大眼睛望着他,反复念叨着想回泱都。
“贤侄啊,你看这边事情也差不多了吧?文远也上任了,一切都好,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泱都肯定积压了好多奏折等着我批呢!”
“舅舅和舅妈肯定想我了!”
“澄园的花不知道开了没……”
理由找了一大堆,核心思想只有一个——这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他试着安慰她:“表姑,其实不必如此……”
“不!”姜璃立刻打断他,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安全!稳重!符合身份!”
就这样,姜璃在归德县过起了深居简出、宛若大家闺秀(还是那种最古板的那种)的生活,与这座她血脉源流之一的城池,维持着一种客气而疏远的距离。
直到半个月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垮了城外河堤,洪水威胁着沿岸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