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给托比治疗!”
米拉一边闪躲着瓦尔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焦急地高喊。
然而,她话音未落,队伍后方的牧师脚下突然滑!
詹米森趁机扔出套索将她捆住,然后用力一拉就将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着尽在眼前的丑陋老鼠,牧师惊恐的想要念出咒语,却被肮脏的手指死死捂住嘴。
绝望,如同瘟疫般在小队中蔓延。
监狱天台上,诺兰静静地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他就像一个冷漠的棋手,而整个战场,都是他的棋盘。
在信息差和地利面前,所谓的精锐,不过是笼中的困兽。
“队长!不行!我们冲不出去!”
仅剩的弓手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的箭矢甚至无法穿透瓦尔科那身坚硬的皮毛。
体力在极度的严寒和高强度的战斗中被飞速消耗。
佣兵们呼出的每一口白气,都仿佛在带走他们最后的生命力。
反观拉特莱奇那群狱卒,吃饱喝足,以逸待劳,越战越勇。
米拉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与瓦尔科的缠斗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每一次剑与爪的碰撞,都震得她手臂发麻,虎口崩裂。
狼人那纯粹到不讲道理的力量和速度,将她引以为傲的骑士战技碾压得粉碎。
她能感觉到,对方甚至没用全力,只是在享受这场狩猎。
“噗!”
一个分神,瓦尔科的利爪擦过她的肩甲,坚固的钢甲被撕开三道深痕,带出一串血珠。
剧痛传来,米拉一个踉跄,半跪在地。
冰冷的剑身插进雪地,支撑着她不倒下。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托比倒在不远处,胸口塌陷,生死不知。
伊安被吊在半空,像一条待宰的鱼。
其余的队员,或被陷阱困住,或被击倒捆绑。
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从他们踏入这片冰原开始,就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瓦尔科停止了攻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女骑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咕噜声,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口比较好。
整个战场,诡异地安静下来。
米拉想要激发体内的刻印之力,那会燃烧她的生命力,却能换来更强的力量。
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