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啊,”时溯笑够了,舔了舔嘴边的血沫,捂住腹部的伤口“你知道吗?很久没人能这样伤我了。”
长安不再做无用功,收起刀,警惕地望着 时溯 :“那真是荣幸。”
时溯闷闷地笑起来,长安看着他手捂不住的血“哗哗——”地流,莫名有一种欺负大脑有问题的弱势群体的感觉。
“长安,你不知道吗?你不可以伤害我的。” 时溯眼眸中带着兴奋与戏谑 “从我那句‘同伴是不可以伤害的’说出的时候,我就对你立下了束缚。”
长安:“?我记得,我应该是没答应的。”
时溯 摆摆手:“我说了就行。”
“伤害了我,可就要任我处置了哦。”时溯停了一会,眼珠子转了转:“这个临时的空间就要塌掉了,就罚你待着里面吧,我再给你送几个玩伴。”
时溯 转身走了几步,拿出一块黑漆漆的石头,然后念了几句什么,跳进了出现的裂缝里。
长安在原地动弹不得,直到 时溯 离开后他才能掌控回自己的身体。
空间开始不稳定起来,像一个房子倒塌掉下大块大块的墙体一样,随之而来的还有地动山摇,天空又被撕开一道口子,进来的是几个敌枪和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