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云抬起头,一阵阴风吹过,吹的她脊背发凉,她颤颤巍巍道:“不行吗?”
“……你在干嘛?”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镜云回过头去,发现是景元,但镜云面对这个景元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景元看了看镜云沾上了些许灰尘的双膝,瞬间明白了什么,无语道:“这古墓里待着的又不是仙舟人,你上香有什么用啊?”
“你你你你……你都听到了!”镜云顿时有些尴尬。
景元手里捧着个烛台,走到那口棺材前,举起烛台瞧了瞧,道:“这棺材打造成得有几百年了吧?”
“你还懂殡葬?”镜云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景元轻咳了两声,道:“之前去幽囚狱交接时看过一些书。”
“那你还真是好学。”
镜云又凑到景元身边,问道:“你这烛台哪来的?”
景元回答道:“刚才有个房间里头有,我顺手拿了。”
“……这是个古墓吧?乱拿别人东西不好吧?”镜云道。
景元道:“怕什么?刚才我还见到有几个箱子像是被人翻过一样,还有些零散的珠宝,估计早就有盗墓贼光顾过这里了。”
镜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道:“这个古墓这么大,又有珠宝这种东西,该不会是旧皇城那些皇亲国戚的吧?”
“应该是,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找到出口比较好,这些事回去再找个人问问。”景元收回举着烛台的手,向外走去。
“你刚才不就是那个方向来的?你跑哪里去了,我怎么都没见到你。”镜云心中隐隐有了预感,这个景元的说话方式似乎严肃了许多,没有以前与她相处时的那种跳脱感了。
景元好像噎住了,道:“我掉下来的地方和你的不一样。”
镜云无语,她记得景元当时分明就跟在她身后啊,难不成还能是去求救的时候掉下来的?
景元接着道:“这个房间完全就是个死路,也没有暗门什么的,不往回走做什么。”
话落,镜云只觉得自己脚下一松,缓缓将视线移到脚上——好嘛,踩中机关了。
对面的景元也是满脸黑线,道:“你这运气……是好还是不好呢?”
是好的,一堵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的景象。
镜云和景元相互对视医院,不约而同的走向了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