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汗臭味有些浓了,因为大部分都在睡,所以没人管这股味。
旁边的齐洛飞还在看书,汗珠一滴滴顺着他的脸颊滚落,滴落在地上。
臭,还丑。
汗水不迷眼睛吗?
装货。
以上是镜云的三个反应。
即便齐洛飞在班上也是有许多追求者的,不过镜云可是一个对男性无动于衷的人啊。
更别提这个人是自己毕业考的竞争对手。
镜云热的有点想把衣服掀了,但她是女孩子啊!
迷迷糊糊间,镜云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了桌上,感觉浑身燥燥热热的,难受的很。
“你被人下药了?”诗琳的声音响起,镜云听后顿感无语:“你这话有点太糙了吧。”
“那你怎么睡了一下午,叫都叫不醒,还浑身发烫,我都吓死了。”
“啊?安眠药啊?”
“安眠药能蒙仙舟人一下午吗?体质再差顶多一小时就醒了。”
等等?镜云记得自己就趴在桌子上了一会儿啊?
睡着了?不应该啊?自己昨天睡得挺早啊。
镜云睁眼,发觉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然而依稀能辨认出,是医护室那熟悉的天花板。
镜云有些惊异,一下午叫不醒没被送去丹鼎司已经是奇事了。
“你不能在这守了我一下午吧?”镜云看见一边摆着的书,又瞅了瞅诗琳手上拿着的笔。
诗琳点了点头:“顺便吹了一下午的空调,玩了一下午你的玉兆。”
“?我换密码了啊。”
“密码不是你生日就是我生日,再不济就是你姐姐和白珩姐的生日,太好算了吧。”
“别谈这个了,现在几点了?”
“快放学了。”
这几天学校没有晚自习,所以放学会早很多,镜云每次放学后都会去云骑部队那边找镜流。
镜云在想,她现在赶,能赶的过去吗。
她可不想被镜流问问题,因为镜流问问题像是在审讯犯人,再加上她不想让别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