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成功获得了和景元参加感恩演讲的权利。
镜云提前给镜流打好了预防针,告诉她可能会很尴尬。
镜流点了点头,但镜云觉得她可能没听进去。
罢了……顶多让她浑身不自在而已。
镜云和镜流面对面站着,白苓对面站着何倩。
白苓本来是想让夜安帮忙的,但被何倩知道了,何倩立刻就想整白苓一顿。
上面的站台上站着一位戴着红色眼镜的中年女人,刚开口就是王炸。
“我给你们校长打了10年电话,他才让我来到这里演讲。”
镜云和诗琳顿时就憋不住了。
在经过一顿洗脑演讲后,剩下的内容更加炸裂。
“你们的妈妈在生你们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在产房外等着!”
“低下头,看看你们爸爸妈妈那双因为生活而粗糙的双手,看看他们为了你们而瘦弱的肩膀!”
镜云抬起头,看到的是捂着脸的镜流,在看看肩膀和手……
肩膀因为练武确实挺瘦的,但这手……
诗琳一低头,看到的是陈怡才做的美甲和那披了大衣的肩膀。
景元干脆直接没脸看,毕竟白珩都快笑成大奋了。
白苓只能不断的与快笑岔气的何倩拉远距离。
“你们的妈妈为了你而坐月子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照顾她!”
“仙舟人有坐月子这个说法吗?”镜云抬起头,只觉得这人一定不是纯种仙舟人。
镜流不听了,拿起玉兆,开始给上司发消息,让谢谭帮忙整理一下她的队伍。
镜云看着镜流坐在椅子上,自己也有点想坐了,但她是学生,得听完。
“有没有人愿意上来大声喊出自己的梦想!”
后面的何倩拉着浑身都写满了抗拒二字的白苓举手:“哎呀,走嘛,你去了我就再也不给你使绊子了!”
“我信你个鬼啊,明明就是想看我出丑还说的那么好听!”白苓死站着不动,“你妹的,早知道就不嫌你烦答应然后让夜安来了!”
“你不嫌我也会来的~这可能就是关系户吧~”何倩笑嘻嘻的举手,“老师~我家小孩愿意!”
白苓试图挽救形象:“愿意个头啊!我这个淑女都要被你气成泼妇了!”
要不是有认知屏障在,白苓那乖乖女形象早就碎了一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