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面掺水……?”应星抱胸,不屑一顾的冷笑一声,“谢谢你让我提升了对粉笔灰的免疫力昂。”
“?”
甲仁义没想过事情会这样发展,顿时大脑宕机。
应星推开堵在门口的甲仁义,自顾自的去上厕所了。
甲仁义看着应星离开的背影,气愤的用力跺了跺脚,无能狂怒。
他看着应星没关紧的铸炼室门,内心萌发出一个恶劣的想法,但看了看离比赛开始的时间所剩无几,只好作罢,回头去了自己的铸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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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云的手肘靠在膝盖上,捧着自己的脸,略显无聊的晃了晃脚:“好无聊啊……白珩姐,什么时候开始啊?”
白珩看了看时间:“快了快了!”
“这个快具体是多久?”镜云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眼皮,“我都困死了——”
“那就先睡一会,待会比赛开始了我就叫你起来。”白珩说着便去抓自己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镜云十分听劝的躺了下去,白珩的运气全用在星槎坠机上了,自然是抢到了最后一排。
白珩自然的把尾巴盖在了镜云身上,软乎乎的,镜云很想抓一把。
但一想到抓完后白珩会炸毛,镜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头一歪,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后排光线不是很好,比较昏暗,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就是座椅硬了点。
(她还挑上了?!)
分针正在一下又一下的,有力的走动着,滴答滴答的声音令人舒坦。
镜云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