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苏长歌吓得手一缩,整个人向后一仰,差点从龙床上滚下去。
那只纸鹤并没有真的攻击他,或许是因为舍不得,又或许是因为还要传信。
它自行展开,化作一张泛着寒光的信纸,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纸上没有墨迹。
只有一个个完全由苍白色剑气凝聚而成的字。
每一个字都透着森然寒意,仿佛是有人用剑尖刻在苏长歌的视网膜上:
【负心薄幸,装神弄鬼。】
【明晚子时,御花园假山。】
【不来,斩。】
【带那个女人来,斩。】
【迟到,斩。】
字字珠玑,字字带血。
尤其是最后那个“斩”字,写得力透纸背,杀气腾腾。
甚至有一道细微的剑气从字迹中溢出,“咻”的一声,贴着苏长歌的头皮飞过,精准地削断了他枕边的一缕头发。
发丝飘落。
苏长歌感觉头皮一阵凉飕飕的。
随后。
“呼啦。”
信纸无火自燃,化作点点冰蓝色的灰烬,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寝宫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苏长歌摸了摸自己还在的脑袋,又摸了摸那缕断发,整个人彻底裂开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宕机,然后重启,最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