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确实不远,环境也确实够差,周边租户也大多是刚毕业没找到工作的大学生,房租便宜、消费低、交通方便,求职面试也更加方便。
得知出手阔绰的江凡只是居住三四天,女子顿时无语吐槽,500元足以在市内不错的宾馆住上好几天,那也不用再找其他房屋,随即带着江凡前往自己居住的破院子,电视、煤气罐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来到小院,江凡颇为满意,小院收拾的干净利落,有个地盘膝打坐修炼即可,随即掏出1500元,递给女子,“500元中介费,1000元房费,最多不会超过一周,没问题吧。”
“房里几乎什么也没有,给1000元就行了,你离开时把钥匙放在那个酒店前台。”女子连忙退回500元,小院月租才300元,她又不是黑心的黑凡,哪里敢收人家1500元。
正当江凡感慨风尘女子的高尚节操时,一男一女两位阿Sir破门冲入小院,望向手中的钞票,无语苦笑,捉贼见赃,捉奸见双,貌似有些尴尬。
“抱头,蹲下,我现在怀疑你们涉嫌嫖娼。”男阿Sir得意望向房屋内的两人,在客运站附近认识的孤男寡女,手中又拿着嫖资,只需核对身份信息,便可带回警局领赏。
“滚,一分钟不滚出小院,十分钟内我扒掉你身上的警服!”江凡极度反感抓嫖的阿Sir,每天城市里发生无数的案件,一些案件甚至十数年没有破案,而阿Sir却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一天到晚干些无聊事,甚至钓鱼抓嫖。
“任莎,走吧。”男阿Sir望向镇定自若的江凡,内心暗暗叫苦,此次肯定踢在钛合金钢板,拉着同事退出房间,临走时也只能撂下句狠话,“下次别再落地我手上!”
而女阿Sir义愤填膺的怒视江凡,捉贼见赃,捉奸见双,虽说没有抓到两人皮肉交易的现场证据,但江凡已向风尘女子支付嫖资,“张哥,即使没有捉到两人现行,可也没必要怕他,他还真能十分钟内扒掉我们的警服不成?”
男阿Sir无奈叹息,那年轻人的上位者气息可不是蓉城的二代能比,肯定是燕京的顶级二代,无奈道:“那年轻人压根没有正眼瞧我们,手里的现金赶上普通人的月薪,再怎么没品位,也不可能花那么多钱嫖站街女,还是条件如此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