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莫轻舞一眼望见莫兴锋,再也按捺不住,飞奔上前,一头扑进老人怀中,紧紧抱住他枯瘦却温暖的身躯,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您……您真的来了……”
莫兴锋浑身一颤,颤抖着抚摸孙女的发丝,声音哽咽:“傻孩子……爷爷不来,谁替你看着这小子?”
“太爷!”秦紫菱也冲上前,扑倒在秦松庆怀里,紧紧攥住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秦松庆眼眶泛红,却强作镇定,轻轻拍她后背:“哭什么?修仙之人,讲究心境平和”,话未说完,自己却老泪纵横。
“师父!”就在莫轻舞与秦紫菱扑向长辈的同一刻,姬诗音也终于忍不住,一声哽咽脱口而出。
她踉跄奔上前,素裙翻飞,眼中泪光如碎星坠落,一头扑进季浮生怀里,紧紧抱住他那件沾着药香的青灰道袍,仿佛要将这六年颠沛流离的恐惧、委屈、思念,尽数埋进师父的衣襟中。
季浮生身形微顿,这位向来冷静自持的丹道奇才,此刻却罕见地僵住了。他缓缓抬起手,轻轻落在姬诗音颤抖的肩上,指尖微颤,声音低沉却温柔:“回来就好……为师……一直在等你。”
“你受苦了。”他低声说,眼中闪过一丝痛惜,“若早知你们会来,我该亲自去接。”
姬诗音摇头,泪水滴在玉瓶上,泛起微光:“不苦……只要找到江师兄,找到您,就不苦了。”
江凡望着眼前一幕,亲人相拥,故友重逢,六年漂泊,一朝团圆。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站在山门断碑旁,青衣微扬,眼中雷光温润如春水。
孟德庭站在一旁,望着眼前亲人团聚、师徒相拥的场面,眼中泛起温润笑意。他侧身靠近江凡,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满腔欣慰:“咱们这群老头子,总算没白来。”
江凡望着众人,心头滚烫,忽然朗声一笑,豪气顿生:“今晚必须涮火锅——九宫格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