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妍熙不大可能前往修真界，孤狼倒是有可能博一线机缘。”江凡摇头苦笑，两人加入苍玄阁倒是不错选择，未来大限将至，可以与秦家子弟结伴前往修真界。

时间有限，众女也不再闭关修炼。

江凡带着莫轻舞、秦紫菱、江靖雯、木婉瑶、李子茜等人，匆匆踏上最后一程——不是游历，而是告别。

他们先至神州玄天城，在木府待了一日，同老爷子告别后，众人又马不停蹄赶往云渺宗所在的问道城。

云萱早已在城门口等候，一身素白衣裙，笑意温婉如旧。她没多问，只带他们去了城中最热闹的‘灵膳坊’——一家罕见的修真界风格自助餐楼。

“吃吧，”云萱笑着给他们盛汤，“到了那边，可没这么安稳的饭吃了。”

席间无人多言，却吃得格外认真。江靖雯连添三碗灵米饭，眼眶微红；李子茜悄悄把一块火灵兔肉包进油纸，说要留着登阵那天吃；苏婉瑶则盯着汤面倒映的自己，轻声道：“原来……我们也会怕。”

大餐过后，众人折返龙城。

夕阳如血，照在断壁残垣上，仿佛为这座古武圣城披上战袍。小灭蒙鸟在江凡肩头低鸣，寻宝貂也难得安静，蜷在他脚边，似知离别将至。

而此刻，苍玄阁方向，却无一人前来送行。

季浮生、顾长生、秦世云，以及秦家子弟，皆留守山门。不是无情，无声的守护，胜过千言万语。

夜幕降临，栖霞小院内，众人整装待发。

江凡环视众人，声音低沉却坚定：“明日辰时，传送阵启。此去修真界，生死未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最终落在肩头的小灭蒙鸟与脚边的寻宝貂身上：“我们一个都不能少。”

无人回答，但六柄飞剑同时抬起，剑出鞘，寒光映星河。

他们知道，踏入此阵，便再无退路。地球的灵气、故土的月色、未说完的告别……都将被抛在身后。

远处，传送阵的星光已凝成一道垂直天幕，如巨门矗立于道玄山中央。阵纹流转，虚空震颤，隐约传来修真界那边的风声——带着血腥、雷火与古老宗门的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