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王宾的手会因为飞机的颠簸从担架上垂落下来。
每到这时,红衣就会像只小猫一样,仰起头,用自己冰冷的脸蛋,在那只焦黑的手背上,轻轻地蹭来蹭去。
喉咙里,还会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看着这一幕,女人们的心都软了。
她们对这个来历不明的“怪物”,也生出了一丝同情和感激。
如果不是她最后那奋不顾身的一撞,她们所有人,可能都已经化作了飞灰。
三天后。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江城私人机场。
夕阳的余晖透过舷窗,洒进了机舱,给舱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昏迷了整整三天的王宾,眼皮下的眼球,突然滚动了一下。
他的一根手指,也跟着轻轻颤抖。
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动了!”
“王宾的手指动了!”
李瓶儿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
所有女人,包括担架下的红衣,全都围了过来,几十道目光,死死地盯着担架上的男人。
在阴阳生死玉和青木长生玉的双重作用下,王宾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自愈。
那身烧焦的死皮正在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泛着淡淡玉色光泽的皮肤。
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有力起来。
终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宾那双紧闭的眼帘,缓缓掀开了一道缝隙。
光线涌入,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
他看到的,是几张放大在眼前的,美得各有千秋的脸蛋。
林曼柔、白洁、郭瑶、胡媚……
每一张脸上,都挂着泪痕,写满了担忧、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喜悦。
王宾的大脑还有些宕机。
这是哪?
我死了吗?
地府的福利现在这么好了?怎么派了这么多美女来接我?
他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只是虚弱地转了转眼珠子,目光最后落在了离他最近的林曼柔身上。
因为刚才急着查看情况,林曼柔胸前衬衣的扣子,有一颗还没来得及系好。
王宾看着那片雪白,嘴角艰难地扯开一个弧度,露出一个痞气十足的坏笑。
他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得厉害。
“林总……”
“这天堂的服务……这么到位吗?”
“就是……有点渴……”
“能不能先喂老子喝口奶……不对,喝口水?”
林曼柔正准备掉下来的眼泪,硬生生被他这句话给憋了回去。
她先是一愣,随即俏脸猛地涨红。
这个混蛋!
都快死成灰了,醒来第一件事还是占便宜!
“噗嗤。”
林曼柔看着王宾那张嘴贱的脸,最终没忍住,又气又笑地骂了一句。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