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邓振华顶着一头金发,脸上涂得惨白,还带着两団腮红出现在众人面前。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哈哈哈笑死我了,鸵鸟变美鸵鸟了!”史大凡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去去去!”邓振华不耐烦地摆手,随即抛了个媚眼:“我美吗?”
“美不美不知道,恶心倒是真恶心。”
邓振华:“……”
鸵鸟表示这太伤自尊了。
指挥中心站术小屋里,三秒钟清场完毕。
陈运、耿续辉和强子被仿真假人挟持着。老炮四人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比了个手势,两个塑料瓶应声掷入。
“砰!”
老炮和庄炎踹开房门,四人就地翻滚突入,举炝射击。
“砰砰砰!”
数声炝响后,仿真假人相继倒地, ** 擦着陈运三人飞过。邓振华手一滑,直接打爆了陈运面前的可乐瓶,褐色液体喷溅满地。
陈运慢慢扭过头,瞥了邓振华一眼。
“失手了、失手了,队长。”
邓振华挤出一丝窘迫的笑容,赶紧把手举过头顶,开口解释。
“手多动,一千个俯卧撑。”
陈运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说道。
“啥?!”
邓振华嘴角轻轻抽了抽,迅速趴下开始做俯卧撑。
旁边史大凡几个看到这情景,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笑什么笑?你们也一样,一千个俯卧撑!”
“明白!!”
飞机上,跳伞训练!
几千米的高空中,孤狼B组队员各自背着伞包。
舱门一开,狂风瞬间灌入,吹得大家几乎睁不开眼。
“跳!”
陈运一声令下,耿续辉第一个跃出舱门。
接着是强子、老炮、史大凡,一个接一个往下跳。
马上轮到庄炎,他站在舱门边双腿打颤,怎么也不敢跳。
“快跳,呆瓜!”
邓振华看得着急,一脚踹在庄炎屁股上,直接把他蹬了出去。
“靠!死鸵鸟,我还没准备好!”
空中传来庄炎越来越远的喊声。
“嘿嘿,下去就准备好啦。”
邓振华贼笑着搓搓手,转头看向陈运。
“嗯?”
陈运眉头一抬,回看邓振华。
“队长,我跳了!”
邓振华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可不能踹,干笑一声,纵身跃出。陈运微微摇头,也跟着跳了下去。
荒郊野外,耐力训练!
孤狼B组全员潜伏在树丛里,手臂、小腿全都暴露在外,任由蚊虫叮咬。
山里的蚊子特别毒,咬一口就肿个大包,而且痒得钻心。
每个队员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跟变脸似的。
陈运立在队伍后方,盯着计时器高声喊道:
“再撑十分钟就满一小时了,保持姿势!”
“乱动的话我可要放蛇了!对,继续坚持!”
训练早已超越了枯燥,成了彻底麻木的重复。
对孤狼B组来说,每天的练 ** 乎变态,以至于他们连“枯燥”都感觉不到,只剩下机械般的反复。
生活里除了训练,还是训练。
不过有陈运带队,老高倒是轻松不少,乐得清闲,经常三五天不见人影,偶尔才来转一圈看看。
老高不只一次感慨,当初费心打磨陈运真是没白费,有个全能的队长就是省心。
不得不说,孤狼B组虽然是最强的队伍,反而成了他带得最轻松的一批。
这天,老高似乎终于想起孤狼B组的代号还没定,便来到宿舍找他们。
宿舍里,B组队员刚结束一天的苦练,洗漱完毕,老高就推门走了进来。
“高中队。”
“高中队好。”
原本聊天的众人顿时安静,纷纷喊道。
“高中队,有什么事吗?”
刚洗完澡的陈运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问道。
“你们进狼牙快一个月了,代号想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