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请问有什么指示？”

办公室门应声而开，文书快步走入，敬礼询问。

“去把方参谋叫来！”

杜中将面色冷峻地命令道。

文书虽不明就里，但见首长神色不悦，也未敢多问。

“是！”

文书转身退出房间。

门关上后，杜中将伫立窗前凝视窗外，目光凛冽。

约莫一刻钟后，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

“进来！”

杜中将沉声应道。

门开处，文书领着一位中年上校走了进来。

“首长，方参谋到了。”

文书恭敬汇报。

“嗯，你先出去吧。”

杜中将微微颔首。

“是！”

文书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杜中将和方参谋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方参谋猜不透杜中将为何单独留下他。

“首长，您找我？”

方参谋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

“方参谋，好大的架子。”

杜中将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方参谋，一字一顿地说道。

方参谋心头一紧。

“首长，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他的声音里透出掩饰不住的紧张。

杜中将是东南站区副司令，一句话就能决定许多事。此刻他的语气，任谁都听得出压抑的怒火。

“不明白？你一个参谋，手都伸到狼牙特站队去了！”

杜中将声音更冷。

“叶寸心母亲是你透露狼牙位置给她的吧？”

方参谋心里猛地一沉。

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件事，脸色瞬间变了。

“首长，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他慌忙开口，语气慌乱。

“解释？狼牙的何志军旅长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

“狼牙是什么地方？特种部队！有铁的纪律！你想做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杜中将接连质问。

方参谋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僵在原地说不出话。

“万一军事机密泄露，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想上军事法庭是不是？”

杜中将语气愈发严厉。

小主，

“中将，张海燕是我同学……她以前也在部队待过，所以我……所以我……”

方参谋支支吾吾，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因此你向她透露了狼牙的具体方位？”

“你清楚负责训练她们的是哪位吗？是龙牙特种部队的教官！”

“他们是影子部队中的影子部队，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你上军事法庭！”

杜中将语气冰冷地说道。

听到这里，方参谋的身体已开始微微颤抖。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几乎要滚落下来。

说不紧张是假的，这些后果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没料到事态会如此严重。

此刻听杜中将一说，他才意识到事情可大可小，而偏偏杜中将还亲自追究起来。

“首长，我……”

方参谋面露苦涩，望着杜中将，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件事我不想多说你，你自己申请调离 ** 司令部吧。这里不适合你，去基层锻炼锻炼。”

杜中将眉头微皱，开口说道。

“是，中将。”

方参谋迟疑了一下，虽心有不甘，但这已是给他保留体面的处理方式。

若等上级开会决定，恐怕连这点余地都没有。

“小方，你在部队待了这么久，部队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明白吗？”

杜中将语气渐缓，继续说道。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应该清楚。”

“军人就是军人，部队就是部队，人情难道还能大过国家？”

方参谋沉默站在原地。